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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感知能力范围内,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长门像在背诵九九乘法表一样的口吻说到。 “没有发现特殊的残留物。” 那么卢梭和其他的狗为什么不敢靠近这一带呢?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应该不会那样才对呀。 “…………” 长门像微风中的风铃一样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将视线移向了我的旁边。 像被带领着一样,我也向那边看了过去。 从下游的地方一个穿着运动装的高大青年跑了过来。在他走过的一瞬间,我看了他一眼。但是吸引我的是他手上拿着的狗带以及狗带另一端的那只狗。本来茶色的柴犬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而且那是一只没什么特别的普通柴犬。 问题是为什么会有狗在这里?这一带不是狗狗们不教进入的地方吗? “嗯?” 春日终于也发觉了。正在念经的朝比奈学姐也发觉了,她停止了念经,看着我们的视线,吃惊地说到。 “不可能……怎么……” “呼” 抱着胳膊的古泉眯起眼睛,看着与那个男青年并排走着的柴犬。 那只柴犬完全没有之前阪中那只苏格兰高原猎狗那种可疑的举动。它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与主人享受着跑步的乐趣。一边“呼,呼,呼”地规律吐着气一边迈着四条腿慢跑着。 那个像大学生一样男青年和他的柴犬瞥了一眼我们这一伙可疑的人。然后就走了过去。 “等一下,等一下!” 春日从旁边跳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不起,我有一件事想问一问你的。” 春日的目光像要发出一束让人感到强力压力的激光一样直射向那只柴犬。 “稍用你一点时间可以吗?为什么你这只狗能够没事似的走过这里呢?啊……那个…虽然说来有点话长。” 春日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抓住我校服上的领带,把我拉了过来。男青年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好像在说:这群家伙是什么人呀?就连那只柴犬也很不解地伸出舌头。春日斜眼看着他们,对我小声说到。 “快向他们说明清楚,阿虚。” 我? 我正想把古泉拉过来的时候,但我的背部已经被春日紧紧地压着了。我被她拉到柴犬和他的主人面前。没办法了。我先说了句“不好意思,阻碍你散步了”这样的寒暄了一番,然后我开始了说明。听说大约一周前开始,这附近的狗都好像变得不敢来这边散步了。我们从朋友那里听说的。觉得好不可思议,所以就过来调查一下。刚才朋友的狗也确实是不想过来这附近的样子。我们在想该不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呢?就过来这里调查了。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你和你家的狗在这里跑步。而你的狗完全一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样子,所以想问问你这是什么原因。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 这个才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立刻明白了我们所说的话,他一边好奇地频繁看拿着除魔棒的朝比奈学姐一边说到。 “确实在上个礼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他指着他的狗’突然讨厌起平常的散步路线起来,本想把它拉上河堤,可是无论怎么拉,它都一动不动。我还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像运动员一样的这个带着狗的男青年慢慢地将视线移到朝比奈学姐和春日之间的那个地方,又接着说到。 “但是,可能我觉得还是这边是摄理想的散步地吧。我想要不要强行把它拉过来试一试呢?然后,大概就是前天吧,应该是三天前。我强行把它拉了过来,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困难不过现在就像你们看到的样,我们又能象原来一样在这里散步了,已经没事了。” 虽然我在动物医学方面还没有优秀到可以读出狗狗的心理,但是这只在主人身边很有礼貌地坐着的狗看起来身心都很健康。它正瞪着一对大大的眼睛,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我想如果你的朋友也强行把狗拉过来试一试,就也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说不定有熊来过留下什么气味吧。” 这个像大学生一样的男青年说出丁像古泉一样的推测。 “这样可以了吗?” “谢谢,真是给了我们很宝贵的意见。” 春日很正经地道了谢,青年看着朝比奈学姐的那身打扮,一瞬间露出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是可能他是一个不那么爱显露的人吧。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真是一个好人。“那么再见了”说完就带着他的狗继续往上游的方向散步去了。 于是就只剩下我,拿着般若经纸片的春日,像迷路于神社途中的朝比奈学姐,一直望着河流的长门,用手托着下巴一副思考样子的古泉。也就是SOS团笨蛋5人组。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就像你看到和听到的一样呀。 “幽灵呢?我可是很期待幽灵的出现啊” 我本来就说没有的啦。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呢,我可是很不高兴。” 你想找碴吗?我一向都是很认真的。我心里面可一次都没有因为你期待的东西没有出来,或者现在根本就变得没有了而幸灾乐祸过。 “说谎。” 突然,春日向着前面大步地走开了。 我们全体的SOS成员齐集在一起,向阪中家走去,留下身后的樱花树。去阪中家是因为我们的书包还在她那里,也因为我们得向我们的委托人报告调查情况。 “但是……” 在我身体斜后方出像要避开其他行人目光一样走着的朝比奈学姐很谨慎地提出一个疑问。 “真正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卢梭今天好像也很讨厌到那边散步的样子”这时,古泉探出身来,说到: “根据刚才那个人的话,大约三天前吧。在那之前好像确实有什么能引起狗警戒的什么东西存在。但是现在好像已经不在了,根据卢梭的表现与阪中所说的话,其它的狗直到现在还不敢靠近这个地方,我想那应该是因为过去的回忆还留在他们的阴影里而吧。如果那个养柴犬的人没把他的狗强行拉过来,他的狗现在还不敢靠近的。这样想的话,卢梭的记忆力应该是比较好的那一种吧,而刚才那只柴犬就应该可能是属于比较健忘那种。” “…………” 长门没有说什么话,我感到比较高兴,如果这家伙说没事就真的代表没有事了。事到如今我比较认同在三天前有一只熊来过这里,然后又跑回山里的说法。 这个时间正好是日落时段,四周变得有点冷。我们像配合春日那急促的步伐一样,加快了向阪中家里的脚步。好不容易受到了委托,而却是这样一个不知算什么的结果,如果这样报告给委托人的话说不定会有伤作为团长春日的自尊的。虽然她现在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但以这家伙的性格来说,她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春日的性格就是那种绝对不会在一件事上拖泥带水,如果知道这件事不行的话,她立刻就会转到另外一件事情上的。 就像预想中的一样,我们再次来到阪中家的豪华住宅里。这次我们终于能以客人的身份在起居室就座了。并品尝了阪中妈妈亲手制的奶油点心。看着春日这么开心地大口大口地吃着点心,我知道她的心情已经好起来了。 “厉害,很好吃呀,可以开一家店了,这么好的味道。” 这样的豪宅就连奶油点心的格调也比较雅致高级,沙发也十分松软。如果让三味线坐上去的话,我想它可能在这里连续睡上12个小时也说不定。一个美女妈妈,再加上一只高级狗,连气氛都不同。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如果春日这家伙也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的话,我想她说不定也会像阪中一样的。 我们正在吃着这么美味的奶油点心的时候,古泉正在向阪中报告着我们的调查情况。阪中抱者卢梭,一边抚摸着它,一边对古泉所说的话连连点头。但是,当她听完了的时候,脸上还是露出一副很不解的表情。 “虽然我也明白现在是没有问题了。” 她一边看着卢梭那微微抽动着的耳朵,一边说到。 “但是,到今天了卢梭还是好像很讨厌那里的样子呢。在其它的狗都能够很正常地在那里散步之前我是不会让我的卢梭冒险的。因为总觉得如果硬要卢梭在那里散步的话总觉得很可怜。” 那就由你自己决定吧。卢梭遇到了个很好的主人呢。虽然觉得它有点太娇生惯养了。 看到春日和长门吃东西样子的阪中妈妈不断拿来烤好的点心,而我们不知不觉间也开始以阪中家狗狗的趣事为中心开起了玩笑来。卢棱趴在阪中的旁边,竖起耳朵想听什么。不过最后终于闭上丁那双黑色的眼睛开始打起盹来。朝比奈学姐十分怜爱地看着卢梭微笑着,羡慕地叹了口气。 “真是好呢,你的狗,真是好幸福哦。” 这样看起来,可能在未来会禁止养宠物也说不定。但是如果要我说真心话的话,与其养一条狗,我宁愿养一个朝比奈学姐了。穿着佣人服,早晚都在家门口接送,这不才是仆人应该做的工作吗?起码比起在那间破烂的活动室里做一些泡茶的工作更像一个仆人吧? 反正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结果这一天,我们一起到了阪中的家,然后一边与她的狗嬉戏一边散步,然后让朝比奈学姐穿上巫女衣服念了佛经,并且在阪中家吃了很多高级的点心和茶,最后就各自回家了。就像一般的到同学家里玩的正常学生一样。这样,这一天就结束了。 然后,我预想这件事终究会成为一个谜,然后在我和春日的脑海中慢慢地消失…… 但是,几天后,一些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星期五。期末考试、球技大会都结束了,剩下来的值得关注的事情只不过是下年的分班以及等待春假到来而已。毕业礼已经在二月份的时候完结了。北高三分之一的学生已经告别了校园学校一下子显得冷清了好多。不过到了下个月,天真烂漫的新生又会大举压过来了。当然那也是我们昔日的身影。 我的身份将要改变了?我要被叫做前辈?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加入SOS这样的社团。说起来春日呢? 第二节课下课后,在靠窗边的从后面数起的第二个位置上我正在享受着充满春天气息的阳光,同时伸了一个大懒腰。 “阿虚” 坐在最后边的那个家伙一边用铅笔戳了我的背部一下一边说到。 “什么事呀?” 如果是想要我劝那些新生加入SOS团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 “才不是呢。那样的事不是你想的。” 春日将笔尖指了指教室的前方。 “今天阪中没有来上课呢,有没有发觉呀?” “没有……是吗?” “就是啊,从今天早上就没来。” 真是令人吃惊,春日竟然会谈及到我们班的其他同学!而且不是谷口那个傻瓜和朝仓。 “我们之前不是接受了她的委托吗?我本来想在今天问一问她恢复了原来的散步路线没有,以及问一问她的近况的。你没有在意这些事吗?说起来呀,还有她那只可爱的小狗和美味的奶油点心呢。” 本来,春日在班上终于找到一个值得关心的女性朋友,我是应该替她高兴的。但是,可惜的是如果她不来告诉我的话,我还不知道呢。无论怎么说,在阪中同学家附近出现一个对狗来说是“禁地”的地方是一个确确实实的事实。而且我们在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就丢下它不管了。但是这与阪中的缺席又有什么关系呢?缺席又不是什么不可思议事件。 “可能因为季节转变了,一不小心得到感冒了吧?而且又是到了期末了。逃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也是呢。” 对这个理所当然成立的事实,春日也只好表示同意了。 “我也是呢,如果不是因为有SOS团的活动我早就不来学校了。但是,那个态度认真的阪中应该不会这么随便就将日历上的日子都变成红色才对呀——她应该不会随便就请假的呀。” 对于随便将日历上的假日用于SOS团活动的你来说,我不觉得你很忠实地遵照日历来办事。 “嗯~~” 春日将铅笔放在唇上。 “我们再去调查一次怎么样?这次应该让实玖瑠穿护士服。” 你把这样一个什么技能都不会的假护士叫过去也只会让我们困惑而已。还是说你只是想再吃一次那些高级的点心? “傻瓜,我想去看看J·J呀。你没有想过将那家伙一身像羊毛一样的毛剃光之后会怎么样吗?” 春日很无聊似的在手指上开始转起笔来。然后第三节课的钟声响了。 事情一口气取得进展是在放学后。 我正在话动室里与古泉下着象棋,朝比奈学姐穿着一身比起巫女服来说更加适合她的女佣服在努力地抱着茶。 在这个时候,因为要担当打扫值日而迟到的春日飞跑了进来。 “阿虚,果然是这样呀。” 春日虽然满脸笑容地这样说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 她脸上有一丝的忧虑。我有不祥的预感。 “阪中不来学校的原因明白了。虽然她自己也有一点不舒服, 但是真正病了的却是卢棱。听说还去了医院呢。但是就算送到医院,好像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很可疑呢。然后阪中因为太担心,所以连学校也不来了。今天我跟她谈电话说时她好像哭了。从早上开始就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胸口很痛。因为卢棱也什么都没有吃,所以阪中就更加痛苦了——” “你先冷静一点吧。” 我只能这样说了。但是一味喋喋不休说着的春日与其因为我打断她的说话而愤怒,倒不如让她觉得我是一个见死不救的薄情之人,她盯着我说到。 “什么嘛,你呀。J·J都病了,你还能这么平静地在这里喝茶?J·J现在可是一滴水都没有喝过,身体十分衰弱啊!” 如果喝茶是有罪的话,那么古泉和朝比奈学姐也是同样有罪的,而且再说,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而又突然知道这么多阪中家里的情况的。 “在打扫的时候,我给阪中打了电话。然后就——” 我今天第二次感到吃惊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春日已经与阪中相互交换手机号码了呀。 “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打扫的时候了。” 春日一边挥舞一下拿在手里的手机,一边说。 “果然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我想那里一定有造成卢梭生病的元凶在的,看吧,阪中不是说过了吗?附近也有狗生病了。” 现在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确实有这样的一件事。 “如果是同样的病症,那么说不定真的是……” “是同样的病症啊。” 春日斩钉截铁地说到。 “刚才听阪中说了,她把狗带去了经常去的动物医院,那里的医生说前几天完全相同症状的狗今天也来复诊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樋口小姐的狗” 谁是樋口小姐啊? “真是的,你这个笨蛋阿虚!阪中来我们这里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是养了报多狗的樋口小姐啊。在阪中家附近住的,其中一条狗病了。你那时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正因为没有在听,所以现在你提醒我才想起来啊。我想你在打电话之前也不知道吧!现在却一味地责怪我?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啊?话说同来,卢梭病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是什么病呀?” “不是说过了吗?原因不明啊。” 春日好像连坐到团长椅子上也忘了,她就这样一边站着一边说。 “医生好像也是不得其解。身体上虽然很正常,但总之就是很没精神。樋口小姐的麦克也是这样。极度的食欲不振和浑身没劲,一动也不动。” 春日的目光好像在说“都是因为你,那些狗才会变成这样的!”我避开了她的目光,看了看其他成员有什么反应。 朝比奈学姐当听到卢梭得了一种谜一样的病后,一脸十分担心的样子,紧紧地抱着盘子。长门把头移离了书本,抬起头倾听着春日说的话。古泉一边把放在棋盘上的棋子放回原来的地方。 “有必要再去调查一次呢。” 他露出一个微笑。好像一个兽医面对着一个正在担心自己宠物身体的主人一样的笑容。 “本来,这件事就是阪中向我们的委托。既然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就此不管了。” “对,对呀,我们得去探探病呢。” 对于古泉的意见,朝比奈学姐像听到真理一样,不停地点着头表示赞同。 长门合上书本,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 全体成员都担心卢梭的情况,虽然只是一起行动了一天,但是全体成员都好像给抓住了一样,这恐怕只有狗才能有这样的魅力吧? “你呢?” 春日盯着我,一副想打架的样子。 “怎么啦?” 然后,当然就算是我,当听到那只长得象布娃娃一样的小狗生了病的时候,也不可能安得下心来的。与三味线不同,这可是一只在温室里长大的,出于贵族阶级的苏格兰产的猎狗,所以身体应该不会很健壮吧? 我像听不到春日所说的话一样,把视线移开,看看其他人。 “…………” 当时保证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的长门有希把书包拿在手上一脸沉思的表情。 我们匆匆地等朝比奈学姐换完农服,然后冲出学校,可以说是以竟跑一样的速度跑下了那个小坡。到达车站的时候,一辆车正好要离站,我们在千钧一发之间冲了进去,向着阪中的家出发了。一旦决定了开始行动的春日,她的行动力和指挥力可以超越一个正在追击敌军的蒙古骑兵队的队长。 不一会儿,我们再次来到了这个高尚住宅区,春日按响了阪中家的门铃。 “来了……” 看到出来开门的阪中,我觉得她消瘦了很多,一副忧心忡忡的脸孔,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哭到现在一样红肿的。 “请进来,凉宫同学。大家,谢谢你们。” 我们应着阪中的招呼,走向我们之前到过的起居室。在豪华的沙发上,卢梭在那个恐怕是阪中指定的座位上缩着手脚,随便地躺着。是因为心情不好吗?它那白色的毛一点光泽也没有。把下颚伸出沙发,一脸无精打采的卢梭虽然看到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人,但是它连头也役有抬起一下,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耳朵也没有动一下。 “小卢梭……” 朝比奈学姐立刻第一个走近过去,蹲下来看着卢梭的鼻尖,卢梭那圆溜溜的黑眼珠微微一动,很悲伤地看了朝比奈学姐一眼,然后又慢慢地趴了下去。朝比奈学姐把手掌放在卢梭的头上,但卢棱也只是像条件反射似的摇动了一下耳朵而已。确实这样很不正常呢。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春日问道。阪中十分疲惫似地说到。 “大概是昨天的夜晚吧。那个时候我以为它只是在睡觉。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它还是这个样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饭也没有吃,所以早上也没有带它去散步。我很担心,所以就把它带去医院了……” 正如刚才春日在教室里面大吵大闹说的一样,现在我们可以判断的事有两点。第一是病因不明,第二是还有一只患同样病的狗在。 “嗯~樋口小姐的麦克,是一只小型猫狗,还是卢梭的好朋友呢……” 朝比奈学姐像安慰病人一样,用一种必须珍惜小生命的人类特有的温柔抚摸着卢棱。朝比奈学姐的悲伤甚至好像都传染了给我,为了驱散这种忧伤,我暗地里捶打了一下胸口。 “对了,我想问下,” 那个不知廉耻的古泉出声了。 “那么,樋口家的麦克与卢梭出现相同的症状是从今天算起5天之前呢。现在的麦克情况怎样了?” “中午的时候我给樋口小姐打了一电话。听说麦克一直都很没有精神,现在还是一样,因为一直都没有吃东西,所以都要到医院打点滴和注射营养剂了,如果卢梭也变成这样,那我怎样办才好呀?” 可能会一直这么衰弱下去吧。我不禁想起几天前卢棱一副生气勃勃的样子,与现在比起来,落差还真是大啊。我又突然想起,躺在被炉里面一动不动的三味线也是这样一点力气也没有的。但那与这一种情况是完全不同的吧?真是让人担心呢。 “还有一点”古泉接着说道:“只有麦克和卢梭两只狗出现这种病症吗?你好像有很多一起散步的朋友呢。” “我没问过其他的人什么情况。因为麦克的时候只是传闻而已。不过如果其他的狗也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话,我一定会听说过的。” “那个麦克的主人樋口小姐的家在哪里呀?” “嗯,就在对面,与这里只隔了三同房子……怎么了?” “不,没什么。” 古泉结束了询问。 阪中低下头说到: “果然是幽灵吗?就算是医院的医生也好像不明白怎么回事呢。” 春日满脸忧心地说到。 “有可能呢……真是奇怪呢。是不是幽灵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总觉得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了。” 春日那忧心的脸色好像在后悔,后悔当初听说幽灵事件的时候飞扑过来,并且让朝比奈学姐穿上那件巫女衣服念什么佛经。看来你也知道芽那么一件巫女衣服就想对付幽灵是不可能的吧?春日真的烦恼起来了。 “有希,有没有发现什么呀?” 虽然她会询问长门是一件很少有的事情,但是长门听到春日的话后,很自然地走了出来,她很有礼貌地放下书包,慢慢地走到卢棱的面前,在满脸担心的朝比奈学姐让出来的一块空地方蹲下来。然后正面盯着卢梭的面。 我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 长门把手指放到卢梭的下巴,然后把它抬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卢梭那黑溜溜的眼珠。她的眼睛十分认真,简直就像在从DVD光盘中读取信息一样。几乎鼻子贴着鼻子,长门凝视着卢梭的眼睛,就这样过了三十秒。 “…………” 长门像幽灵一样站起来。在所有的视线下回到她刚才的位置,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春日叹了一口气。 “是吗,连有希都不明白呀?唉……” 我不知道她对长门有什么期待,不过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长门那简单治疗的能力范围了。就算是宇宙人也没有办法吗?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觉得背后传来一股很强烈的气。 我回头一看,长门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双眼睛简直就像刻有超微型刻度的规尺一样。然后她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之后又飘开了。 应该没有看到长门刚才的动作。因为春日、朝比奈学姐、阪中她们都被卢梭吸引住了。但是,我知道还有一个家伙会注意到刚才长门的动作。 “看来也只好暂时回去了。” 古泉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就算在这里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呢。包括你和我。” 古泉偷偷地笑一下,然后又继续小声说道。不要在我耳边吐气,好恶心啊。 “春日虽然还没有激动起来,不过看来也不能安静下来了。总之你也知道凉宫同学的性格,如果她又做出那些令我们害怕的行动的话,恐怕这件事就水远也不能结束了。而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只有……” 古泉很温柔地看了长门一眼,然后很恶心地向我抛丁个媚眼。 这是什么意思啊?——虽然我想假装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自已是明白他的意思的。看来本质上我还是个聪明人啊。为什么在读取长门或者古泉的面部表情时我这么聪明,但是在考试的时候却老是不会答呢?本来这次我不想说了。唉,算了,我可不是为了古泉那家伙,而只是不想连累卢梭和阪中而已。 可能又要被打了。 离开阪中的家以后,春日和朝比奈学姐好像把灵魂都留在了那只病了的狗那里一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论是在走着的时候,还是在电车里面都一直默不作声。不知不觉我们都被阪中那消沉的心情感染了。 这种心情我也是有的啊,看到一个生命由健康变成不健康这个过程真是一件令人感到痛苦的事情。当然与其在那里一个劲儿地苦闷还不如在校园里面到处走走,这样会令人更加安心吧在这一点上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关于狗的病,对于局外人的我们来说是做不了什么的——这是古泉的冰冷结论。 “现在我们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了。动物医院方面也不是什么无能的人,现在也一定在想什么对策吧?” 如果通过研究能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当然是好了,只不过,如果不能呢?我可不想出席卢棱的葬礼啊。 “幸亏我也认识不少兽医朋友。我会向他们打昕打的,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虽然古泉这样安慰说着。但是春日跟朝比奈学姐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什么“嗯”“是吗”之类的话敷衍着。 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这样一种低落的情绪中啊。到这里我们只好散会了。其实这样也只是迫不得已。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就会变成全体成员聚在一起继续集体发呆了。 春日和朝比奈学姐并排走着。本来我和古泉也是应该跟他们走同一条路的,因为这样的话会比较快回到家。但是春日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样,他们两个只是呆呆地走着,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了。 如果朝比奈学姐留下来就好了,不过看来这次事件是没有她出场的份的了。 和我们一起看着这两个女生回家样子的长门转过身,准备回到她的公寓。可是停下来,并没有走。 “长门。” 这个短头发的穿着校服身体较小的女生机械地转过头来。是早就预想到我会叫她吗? 我看到她的表情,直觉告诉我她是知道什么的。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同了。 “附在卢梭身上的是什么东两啊?” 她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这是一件情报生命案。” 听到她的这种解答,我只能无言了。 “…………” 是不是知道我不理解她在说什么呢?长门继续补充说道。 “硅元素生命体构造共生型情报生命案” “…………” 看到我越来越不明白的样子,长门想进一步补充说些什么,但是又好像突然想不到该说的话一样,她又沉默了。 “…………” 然后我们两人就这样相视沉默着。 “总之就是说,卢梭被一些看不到的地球外的生命体附在身上吧。” 古泉突然像短路一样,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长门在做出了一个向谁申请允许说话一样的姿势后,说道: “没错。” 然后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件所谓的‘情报生命事件’就是一些人类眼睛看不到的东西,不,与其说是人类看不到,不如说是不到,不如说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实体,也就是说只能单单依靠‘意识’这种东西而存在?” “也就是说和‘情报统合思念体’相类似的一种存在?就像侵占电脑研究部部长的电脑,和那种网络感染的种类相似?” “这跟‘情报统合思念体’这种东西相比,这次的东西它的存在水平是不相同的。它属于一种比较原始的存在。” “比如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可以相比较的地方呢?如果‘情报统合思念体’依附在人类的身体上的话,跟这次‘硅元素生命体构造共生型情报生命案’有没有什么可以相比较的地方呢?” 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呢,这么复杂的名字只听一次就能完全记得。面对古泉的问题攻击,长门与往常一样,回答还是那么简单。 “病毒。” “这个怎么说呢?最初那条狗的身体,不,应该说是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然后同样的病状出现在卢梭身上是因为‘情报生命元素的病毒不断在繁殖,受到了感染吧?” 古泉用手指弹了弹前额的头发, “还有的就是,那个奇怪的‘情报生命体为什么会在地上又为什么会寄生在狗的身上呢?” “可能是。” 长门淡淡地说到。 “可能是作为它们宿主的硅元素构造体由于地球的引力作用,以陨石的形态落到地球上吧。那个硅元素构造体在进入大气层的时候可能因为摩擦的热量而被破坏掉了。于是,构成‘情报’的重要元素‘生命素子’就算它的载体消失了也能生存下来的。所以‘情报’并没有消失。‘情报生命素子’就在地球上留下来了。” “它们就停留在那些狗散步的地方,然后就找机会附到路过的狗身上。” “这可能是因为‘硅素生命体’所拥有的大脑网络与狗的大脑神经回路大概相同吧。” “但是因为终究不是一样的东西,所以结果狗在被它们附上后就衰弱了。” 与古泉在不断进行着问答的长门突然像想到什么似地闭上嘴,然后又开口说道。 “这不是感染‘情报素子’是在企图增大它们的思考记忆。” 这是什么意思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古泉好像明白了一样。 “如果只有一只狗的话还是资源不足呢。而且我觉得两只也还是不够的。为了使这些由硅元素构成生命体的大脑有足够的空间到底需要多少只狗呢?” “根据‘硅素生命体’的最少规模来计算,要将它们所有数据转移的话,大概要把地球上所有的狗都……” “等一下。” 我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 “卢梭和另外一只狗被一些字宙病原体感染了,我理解。那些病毒被陨石撞击了,我也能理解。但是,在这个宇宙中……还有除了像我们人类之外……也就是长门你所说的有机生命体也就是用有机物造成的生命体,还有其他的生命体存在?” 长门好像陷入了思考一样,眨了一下眼,说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因对生命的概念理解不同而不同。” 她那双像要将我吸进去的透明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如果在以硅元素为主干的构造体里面包含有意识的东西存在,那么是有可能存在的。” 你就说得简单啊,我知道这些东西后可是会感到很麻烦的。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也不怕把更难为情的东西问出口了。 “刚才说的那个‘硅素’是什么东西来的啊?” 真不好意思,我和化学课以及化学老师都相处得不好。 “一句话来说就是硅元素。” 古泉回答到。 “是一种很出名的半导体材料。” 古泉向长门投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刚才长门所说的应该是所谓的‘机械知性体’的东西吧。是我们现在的人类还没有的一种人工智能。在宇宙的某些地方,有一些不是人工的‘机械知性’,也就是有自己意识的非有机生命体。不,应该说纵观整个宇宙,这些非有机生命体是比较普遍的,反而我们人类是属于比较特殊的吧。” 长门一点都没有理会古泉在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盯住我。简直就好像要将解答交给我一样。 这时我想起来了。那本长门第一次借给我的书。在书里夹着一张书签,我根据书签上面的话第一次到长门住的地方。在那里,她跟我说过。 ——那些在情报收集和传播方面有着绝对界限的有机生命体中是不可能发现所谓的智慧的。 古泉习惯性一样抚摸着下巴。 “说不定‘硅素构造体’只不过是很普通的物质,只是在‘情报生命素子’寄宿上去后才获得了智慧的。这也有可能吧。” 长门望着天空,做了一个像是在征求某人允许一样的动作,然后又将脸挪回原来的位置。说到: “所谓的智慧。” 她停了一会,继续说到。 “是根据自身对收集回来的、积蓄来的情报的处理能力水平而判定的。” 长门已经很久——(不,应该说自从她告诉我她真正身份那天以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看来当说到这家伙感兴趣事情的时候,她还是挺会耍嘴皮的嘛。 “‘情报生命素子’寄居在‘硅素生命体’中,通过这一方式来辅助它们的思考行动。原始的‘情报生命素子。只不过是一群单独的‘情报群’而已。要处理新获得的情报就随着物质性构造的大脑回路。两者通过这一共生关系互相获得自己的利益。” 但是,那个叫什么“硅素生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昵?是一群就算被地球引力吸引了,在大气圈被烧得这么厉害还能当作没有事发生的家伙吗? “他们的生命活动受思考的限制。” 长门淡淡地说着。 “他们除了思考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宇宙是很广阔的。他们就在宇宙中不断地漂游着。因为这样他们基本上没有生命维持以及自我保存这一些概念。” 那么他们一边在宇宙游荡一边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他们的思考形态是你们有机生命体难以理解的。因为你们所拥有的理论基础不同。” 原来我们不能与他们交流的啊。那么不请教NASA也可以了。反正就算接触到也没什么用。 “哎呀哎呀” 不知不觉竟然一口气从阪中的幽灵事件谈到宇宙的对岸去了,这样跨度也太大了吧?而且反正不管什么智慧、什么思考形态,这些对于只读丁几本从长门那里借来的科幻小说的我来说是怎样也不可能明白的。 很难将这一次的事件来一个归结。它既不是什么科学事件,也不是什么哲学事件,也很难说是什么宗教事件。不能够被看到的‘情报生命’,以及他们的宿主‘硅’……。那么比较让人容易接受的幽灵这一说法呢? “嗯” 我突然被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卡住。对呀,阪中刚来我们这里的时候说的是有什么幽灵的传闻的啊。幽灵,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吧。 “那么所谓的灵魂的东西存在吗?” 没有实体的‘情报生命素子’是地球以外生命体智慧的来源。作为它们宿主的本体虽然消灭了,但是依附在宿主上的‘情报生命素子’落到了地球上,这么说来他们难道就是所谓的幽灵? “人类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也有思考的脑袋,在那里也应该有我们的意识。这难道是说,我们肉体消失了之后,我们的精神还会留在这里吗?” 这样的事就随便——不,怎么能随便呢,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呀。如果是不存在的话那么对我以后的人生可是会产生很重大的影响的呀。我敢肯定的说。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虽然还是像平常一样那么茫然。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就算其他的人没有注意到,我也会发觉到。与这家伙也已经交往差不多一周年了。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培养这么点的洞察力,我想是足够了。而且,在这一段时间内也发生了许多让我不得不学会读解她表情的事情啊。所以,你说对于这样的一个我说出的话怎么会有错? 长门—— “…………” 还是一言不发,还是一脸茫然。不过我总觉得在她脸上漂浮着什么意思的表情。而且我的洞察力不单是指“空行”—— “…………” 她仿佛觉得我刚才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难道你就不能笑一下吗? 然后,长门的回答十分简短。 “那是,无可奉告。” 我听到一声很夸张的叹息声。那是从我的口里面吐出来的,无可奉告吗?什么时候我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当被人问到我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好,下次上课的时候,如果老是提问我,我就这样对他说好了。 长门自出生以来到底有没有开过玩笑呢?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我们就暂时不讨论这个了。现在我们是应该思考的是卢梭的事。我们应该怎样对付那些来自外太空的病毒呢。 “只有想想有什么办法把它们清除掉了。长门,可以吗?” “可以。” 长门这样说让人觉得很可靠。 “先要将情报生命素子的构成情报制服,使它们最小化,然后使它们的活动处于停止状态。但是我们必须要有保存文书化了的活体网络才行。” 虽然我一点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看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不能彻底把它们消灭吗。 “不可能将它们消灭的。” 为什么? “因为不允许。” 你的头儿不允许? “是的。” 那些“情报生命素于”有没有被指定为危害宇宙的种类? “它们对宇宙是有益的。”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它们就像大肠杆菌或者乳酸菌一样呢。 应该把这麻烦的球踢向古泉这家伙。看他一脸好像蛮有兴致的脸色,真是不爽。 “把那家伙装进硅元素的容器里面,然后用火箭把它们送回宇宙不行么?以你的组织能力应该可以做到才是。”古泉轻轻地耸了耸肩,说到 “如果铸造硅元素的容器,那么做多少都可以;氢气火箭的话如果进行一些重大的经济活动以及政治活动的话,也有可能办得到。但是说到硅素生命体的话,那么这个很难办到呢。” 不行吗。不……等一下。 突然我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很好的东西。在鹤屋学姐家所拥有的那座山里发掘出的,现在藏在鹤屋学姐家里面的元禄时代的那件遗物。那个东西在这个时候不是刚好适用吗?来自过去的像谜一样地东西…… “不行吗?” 根据鹤屋学姐所说,那件棒状物体是金属钛和金属铯的合成金属。如果这样东西在学会里公开了的话,说不定那个关于邪马台国所在地的那场骚乱都会平息。那时不知道怎么处置那件东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用,也不知道该不该将它永远封印了或者将它送到离我们这里很远的未来去。我真的不想再第二次见到那件东西,尽管那是因为一个偶然原因才发现的。 正当我陶醉在自己的思考中时,古泉的声音传来了,把我拉回到现实来。 “幸亏事态还不是很急。从最初的那条狗发病到现在被我们认为是第二只感染上病毒的狗为止,也就是卢梭,它们之间的时间相隔有好几天。如果我们在今天明天这两天之内想出办法的话,就能防止再多的被害者出现了。” 可能是因为地球上和宇宙之间的时间观念不同吧。我们应该庆幸病毒采用了宇宙时吗? “我们明天再到阪中的家里去吧。明天休息呢,不过我们应该先想好理由才行。因为如果我们这样连续两天都去她家,会让人觉得报可疑的。虽然我们实际上是去帮卢梭进行治疗。还有樋口家的狗也要同样处理呢,要不然就会……” 古泉的话我只听了一半。这样的理由肯定是由你来想的了,因为治疗和处理这件事已经归长门了。 “明天吗。不好意思,拜托你了,长门。” 就像已经把心留在阪中家里的春日和朝比奈学姐一样,我也开始失魂落魄了,因为我满脑海都在想着外太空的东西。正当我呆呆地准备离开这里回家的时候,我身体突然有一种强烈地被人拉往的感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我回过头一看,长门正指着我的皮带,静在那里。拉停我不就可以了嘛,长门。至少也要出句声吧?或者拉一拉衣袖什么也可以。虽然我现在正有事要拜托你。 长门毫无表情地嘴动一下。 “要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 “什么?” “猫。” 正当我还在愕然的时候,长门像是已经想好了一样。又开口说到。 “我希望能够是你家里的那只猫。” 当我、古泉还有长门想好计划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在回家的途中,我一边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春日。 “春日?啊,是我。关于卢梭的事。在回来的途中,长门说在她读过的书里面有看到过像这次卢梭一样病的狗。……嗯,而且还写了治疗方法,说一定能行的。……啊啊,明白了。可以试试吧?长门知道怎样做的了。所以我们想明天再去阪中的家里一次……现在?这个未免太勉强了吧。都还没有准备好。明天我们集齐后再一起去吧,不用急。长门说这种病还不会很快恶化的……就是,所以就拜托你向阪中同学说明情况了。啊,对了,还有另外一只狗吧?就是那只樋口小姐的麦克。拜托你叫阪中同学把那只狗也带到她家里去。朝比奈学姐我会跟她说的。那么,明天早上9点。这样明白了吧。就在我们每次集中那个车站那里集合。” 第二天当我来到那个SOS集合地点也就是那个几乎快要成为观光名胜的车站时,全部人已经到齐了,尽管我已经提前了20分钟到达。 但是,表情与往常一样的只有长门和古泉而已。朝比奈学姐一脸不安的脸色,而春日则好像一位将所有的钱都拿去买彩票,今天正好迎上开彩日的彩民一样。 “你好迟呢。” 她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就只有今天,我没有因为让她等而被罚请喝茶。她抓起我的手腕,快步向前跑去。 阳一猫一病一?什么啊?是波利尼西亚附近活动的新种怪物吗? “是卢梭有可能患上的病啊。” 接过车票,正把车票递向自动验票机。好像为了不让我继续 出丑,他立刻开口说到: “本来应该很活泼的狗,突然原因不明地变得像那些正蹲着享受着阳光的猫儿那样一动不动。那些狗很有可能就患上了这个病了。是非常少有的一种病例呢。在医学书上也没有记载。有一种说法认为,可能是神经过敏。” 古泉冲我使了个眼色 “——这也是我从长门那里听说的。而长门是从一些很古老的书里面知道的呢。” 这时,长门好像为了让所有人都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一样点了点头。原来都已经串通好了呀。 长门盯着古泉手里提着的那个知名百货公司纸袋,然后慢慢地把视线移到我手里抱着的纸盒。 “喵~” 三味线一边用它那爪子把箱子的边缘抓得卟卟响,一边像是在和长门打招呼一样发出一声叫。 春日好奇地看着这个装着猫的箱子。 “治病竟然要用到猫,真是不可思议的病呢。有希真的没有 问题吗?那本书可信吗?” 虽然现在的情况来看,与其说是在治疗不如说更接近除灵。但是不可能告诉春日的。长门拥有这种天生的“语言缺失症”真是好啊。 长门一言不发地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向我伸出一只手。喏,就算你这样向我伸手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呀。我手上拿着的就只有这个装着三味线的烂箱子。 “猫” 长门好象没有感情一样的声音向我说到。 “借给我。” 一走进电车,我就把那个装着三味线的箱子交到坐了下来的长门的膝盖上,这样一来我反而成了两手空空的人了。是因为在电车里面的原因吗?长门继续一言不发,我也不知道她想传递一些什么信息给我,而三味线也不再调皮,安静了下来。 春日和朝比奈学姐像要夹着长门一样,在她的两旁分别坐了下来。他们终于也注意到箱子里面的三味线了。不过比起她们,我更在意的倒是古泉手里提着的那个纸袋里面的东西。 “不用担心,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两个靠着车门的男人所说的话,春日应该不会听到的。古泉 摇了摇那个纸,说道。 “因为只用了一晚来准备,所以可能有点匆忙。但是也只好这样了。接下来的就交给长门了。” 长门的力量我是信的过的。她当然是能够治好卢梭的。我在担心的是事后怎么处理那些外星病毒。 “如果是这方面的话,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虽然只是直觉,但我觉得是不会那么复杂的。看看凉宫就明白了。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治疗好卢梭的病。如果这个完成了的话,我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我避开古泉充满微笑的目光,由于电车减速了,我抓紧吊环。到阪中的家还要再过两站。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左思右想了。 出来迎接我们的阪中看上去跟昨天完全一样,不过可能是抱有一丝希望吧,她看我们的膜睛里流露出一丝找到依靠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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