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也开始踏入后半了,四周也因为期待迫近过来的圣诞节及寒假而像生理周期上升期当中,学园也无事地迎接了今年最后一天课,班内全体像恩赦解放日前的囚犯般包围在一片情绪高涨下的那一天。
结业礼后的休息时间,我像被渔夫用标叉捕获后拖行到岸边的龙宫之使者般伏在案上。
「……很倦啊……」
边想边在口吐出疲倦的气息。
因暴走了的笨蛋姊姊及其好友的关系结局只有正五圆收支告终的那个在天王寺家的兼职之后数日。我啊,选择了最终手段(是无何奈何地)继续接了在工程现场的兼职,每天都在可以称呼为心力交瘁的情况下的体力计从黄色降到红色领域的晕眩及彷徨中渡过。
「……」
趁我不为意时侵袭我的像铅一样的疲惫感及闪电似的腰酸背痛。只是坐在椅上骨头便发出噗噗叽叽像到了末期的声音。嗯……我只是一名都市人啊。
正当我在案上的脸像一只盛夏的海豹般虚脱无力时,
「—早安啊,裕人。」
有声音从我的头上传出来。
像平时一样只是听着便由心里涌出能匹敌某肉体疲劳时的营养补给饮料的顽强斗志的声音。
「今日后上学也完结了呢。辛苦你了。」
呆呆的原女仆大小姐(兼职在前天无事下完结了)她,像盛开的白百合般笑逐颜开地站在这儿。
「春香……」
「由明天起便是寒假呢。裕人你打算怎样渡过这长长的假期—啊……」
微笑地说着话的春香,当看见我的脸后露出了担心的样子地,
「那个,你没有事吗?」
「咦?」
「因为我怎么好像看见你很疲劳似的……」
「啊、啊—没有事的。」
为了不让春香有多余的担心我笑着地回答的同时,啪叽,手腕的第一关节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
「……」
「……」
「那个,刚才那奇怪的声音是……」
「啊,不,这是那个啊……对了,那个,不久前很流行的身体演奏来的。」
「啊,是这样子吗? 哇啊,很厉害。你很棒呢。」
春香的双手在胸前合十及微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在想为何她那么率直地就相信……
掺入微妙复杂的气氛的时候,
「话说回来我由美夏那边听到了,好像大大后天是圣诞派对呢。」
「嗯,啊啊,就是这样。」
「很期待啊,嘻嘻♪」
圣诞派对。
春香说的那个是在平安夜里由美夏主办的家庭派对来的。不但美夏连叶月小姐,那波小姐她们也会参加,她们约在三天前也邀请了我。附带一提就是不知为何场地强制要在我家举办。就因为美夏说了『因为那边有种在家的感觉而觉得放心嘛~♪』这句。为何要用『嘛~♪』这个字眼我也不太明白,不过反正琉子及由香里去参加了『圣诞节斗酒大会 ~寒气什么的就用酒精砌底燃烧吧~』不在家也没有所谓吧。
「美夏她们也很像很期待似的。今次那波小姐她们也有帮忙所以准备了不少事情呢。因为她们也说过『呼呼呼,大哥哥,你要是看了那个一定会由眼流出血泪的欢喜哟♪』的话。」
「……」
总之虽然美夏她们准备的东西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派对一事我也很期待的。
「要是快乐的派对也不错啊,因为是难得的圣诞节嘛。」
「是的♪ 一起努力地办得更盛大呢。」
双手紧握的春香在大大地点头。
「乃木坂同—学。」
这时,由教室门口传来呼唤春香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教员室……」
「嗯,是这样吗?」
「是的。若没有事的话我就失陪了。」
她低了少许头地说了请辞的话后,
「那么大大后天见了♪」
「啊啊,再会了。」
她与我在两边用手挥来挥去的之后走了。
只是与春香这样的挥手就导致手腕发出叽叽的声音。「咕啊……」
我再一次伏在案上全身颤抖地郁闷时,
「—真是,叫你别要逞强了。」
今次的声音是从旁边发出的。
「就算是在乃木坂同学面前不用装得那么坚强也可以的。虽然你说过没问题但我一点也看不出没问题的样子。比起上次是否更残酷了?我觉得你的脸色像营养不良的橡实般惨白的……」
「椎菜……」
我看见的是不知何时回到教室的,邻座的友善健康姑娘双手叉腰的瞟着我。
「这样的兼职不是很有问题吗?我也说过弄坏身体的话再也复完不了的—」
「啊—,那个嘛……」
工程现场的工人们基本上是很好相处的人来的,只是工作是比自己身体更加强的体力劳动吧。既要搬运沙包又要用丁字镐往木头上敲的工作……对于耐久值为f级的我说不疲倦是骗人的。
「是吗—,这样也没有办法呢—。为了乃木坂同学呢。……真好呢乃木坂同学,有人为了妳努力到现在。」
椎菜的表情有少许羡慕。
「有男孩子为了自己而拚命……我觉得女孩子只要知道这件事会很高兴的。对种事对女孩子可以憧憬为永远之梦的那种意思。」
「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哟。只是男孩子不明白这点而已。—啊,话说回来你的礼物是怎么样子的?我有兴趣想知道哦—」
「礼物……?」
「嗯,你已买了吧?」
「……」
听了这句话后我想记了……
我还未购买最重要的礼物……
但我决定要送些什么呢……!?
每天都在家及学校及工程现场辗转反侧已经耗尽我毕生的精力,令我把这个重要盛事抛到九霄云外。简直就是本末大倒置这样全治要三个月。不好了……离圣诞节已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证实了选择合适的礼物是需要相应的时间的。只是在春香生日时我和美夏便已经花了一天时间来挑选了。而且对于没有购物触感的我只有一个人也不知从何做起才好……
因刚才衍生的问题令我的头十分烦恼时,
「……嗯?」
在我面前有位侧了头的椎菜在站着。
—对了,要是借助这位友善姑娘的力量的话……
「—那个,椎菜,大后天有空吗?」
「大后天?即是二十三号吗?嗯,我想应该没有其它事要做。」
她把行程表啪啦啪啦揭着后说。嗯,这就是侥幸了。
「那么妳陪我一阵子好吗?那个,什么,其实我还未决定要买什么礼物的。要是我可以听听椎菜妳的意见的话……」
「咦,你还未买到礼物吗?」
椎菜一脸吃惊的表情。
「啊—,那个……」
「唔哇,我呆了。三天后就是圣诞节吧?已经到了这个悬崖峭壁的地步你竟然可以什么也还未准备……」
「……」
总之我现在也分不清我是否在干了蠢事的关系,不能反驳。
「唔~嗯,的确比起一个人两个人一起选会比较好。但不是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吗?我啊,也不是太清楚乃木坂同学的事……」
「不,椎菜会比较好的—换另一个句说话,不是椎菜就不行的。」
「咦……」
比较与今次有关的美夏或叶月小姐由椎菜那边提供的意见会好得多。
要是我拜托另一边的话恐怕会有很大机会让春香知道,接着为了不要穿帮而弄出各式各样无谓的事的可能性也有。而且椎菜在文化祭时购入的小饰物的感觉很好。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是真……的吗?」
「啊啊。」
我点头地响应,之后椎菜仅仅避开我的目光后,
「我、我知道了。要是我可以的话……」
她把两手的食指转来转去,用比平常更细的语气说话。
「是吗, thankyou!」
「嗯、嗯嗯……」
好,之后就是买什么礼物了。
就是这样。
大后天与椎菜一起去买礼物的事就决定了。
到了,十二月二十三日星期五。
我朝着与椎菜会合的地点,以不知那套文学作品内的某种旋律般奔跑中。
「哈啊哈啊……」
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情况下双脚全速地移动。
为何要做这件事全因为起床时(我是被轻柔的小鸟叫声起床的类型)没有人叫醒我的原故。不过不是没有人叫醒我,只少我起床时耳朵听到少许的呖呖莺声。其实我觉得主要是—因为连日劳动的疲劳导致我睡过头了。
「嘶嘶,呼呜呼呜……」
附带一提现在是下午一时。
而我们的集合时间也是下午一时。
距离目的地还有大约二公里的路程是铁定迟到了,只是至少也要把这个迟到的时间收窄才行。不同于那个笨蛋姊姊,自己要求人家陪同买东西却像社长出差的迟到感觉最低劣。
连滚带跑约十五分钟后,终于赶到会合的地点了。
我和椎菜约好了在最近的车站的南方出入口。
最近剪票口的一根柱子面前。
在那地方,椎菜已经在那里了。
明确地表现了女孩子颜色的颈巾,能令行动更加轻便的裙子。
只是……另外有两位类似大学生的男子露出了相当轻浮的笑容,不断缠着椎菜说话。
「喂喂,妳很可爱呢?」
「妳多少岁?高中生吗?有空的话一起去喝个茶吧?」
「嗯—,对不起呢。我,在等人。」
「男朋友?咦—,但刚才起也完全察觉不到有人过来的气息呢。他是否爽约啊?」
「这么冷漠的人就他不管吧—。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那个嘛……」
「……」
看来她是遇难了。
这么说来虽然经常近距离见面&异常的亲切感而遗忘了,椎菜她本身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高水平美少女来的。嗯唔……
总之现在不是可以优闲地思考的场合,因为椎菜她很苦恼。
「椎菜。」
为了救出应对这群遇难男他们而辛苦了的友善姑娘我出了声。
「啊,裕人。这边这边!」
注意到我的椎菜笑逐颜开的不断挥手。
「抱歉。我迟到了。」
然后我轻轻地挥手响应她逐渐走过去。
「唓,什么嘛,真的是有等待的人吗?」
「不过这家伙是这样子吗?明明是一个不上边的呆子。」
两名男子露出一脸意外的样子。
「算了人总有各式各样的兴趣呢。那么走吧,有男伴的人已经没有用了。」
「不过比起那家伙我这边可是绝对优秀的。唓,真可惜。」
「……」
说了那些话的男子们很不心甘情愿地走了。不过别把人用东西做代名词般指名吧。
在充满意外的气氛时,
「裕人,你很迟哟—。拜这所赐发生了很大的问题呢。」
「嗯,啊啊,抱歉。」
「道歉的说话留待之后才说吧—。约好了但放鸽子的话,那我也太失格了。」
她的表情一脸不悦。不过她可是等了我整整十五分钟了。所以再做出更过份的事也是应该的。
「不过那些人,真的相当失礼呢。」
「?」
「他们说了裕人各式各样不好的话吧。不过他们只局限于看人的外表不理会人的内在的关系,所以我觉得他们只能说是一般的人。」
她叉手的在噘嘴。
「我呢,觉得比起他们裕人你更加好。」
「咦……」
这样说有什么意思啊。
因为要分辨出这句子微秒的意思的我在苦恼时,
「来,就这样出发吧。一直呆在这里什么也开始不了的。」
「嗯,啊啊。」
「我有间值得推荐的店哟。因为那里放置了很多很可爱的小饰物及装饰物的关系,我相信那里会有可以当礼物的东西的。」
回复平常健康语气的椎菜在催促我。
「……」
算了反正现在也是不明白,就算再深究也找不出结果的就像北加拿大奔流的溶雪的水一样冲走它吧。
椎菜推荐的店的位置是,由集合地点乘车到两个站的距离。
这是以前跟踪过叶月小姐来过的街道。与大街有少许格格不入的小径里,再步行数步就到达的地方。
在那里静静地挺立着一间名为『Clair De Lune』的店铺。
「来,我们到了,进去吧。」
「啊啊。」
在椎菜的催促下我跨过细小木制的门进入店里。
店内给我的印象就是被满满的杂物及小饰物占了整个空间似的。布偶及附属品与,装饰品等并排展览。而且就算不太广阔的展示空间也,因为有映照街上的玻璃橱窗很大的关系,所以光线能充足地照射进来令四周的环境也变得明亮。
「很好吧,这里。」
椎菜笑嘻嘻的把双手展开。
「我是在搬家搜寻各式各样的事时偶然发现的,自此之后便经常来逛逛了—。不只只有小饰物连一般装饰品也有,有种来这里可以找到心中所想的东西的感觉。而且虽然没有什么名牌子的东西但在女孩子之间有很高人气的,这里也有很多哟。」
「哦……」
的而且确我有种好预感。
连对于室内设计方面非常缺乏知识的我,也可以用线形图把这间店及其它店铺作出比较。即是说只是这样便已经有高灵感了。
「首先总之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一遍哟。当看见许多东西便可以从中找到符合自己要求的了。」
「说的也是呢。」
比起购买不到东西想买些什么最是令人头痛。
就这样,我和椎菜一起进入里面了。
店里是用棚内划分地区,而那里排列了很多的布偶以及玻璃制的小饰物。
「选哪样比较好呢……」
基本上选什么礼物是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外。虽然目光不停地在各式各样的东西上穿梭但女孩子到底喜欢的东西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正当我在某一处拿起像比较适合的礼物在鉴赏时,
「喂喂,这东西好吗?太可爱了。」
「哦、哪个?」
我看着椎菜手指指着的方向的那东西。
而那东西是—写着『天然纪念物鲇拟君』的中型布偶。
「……」
不过这东西……可,爱……吗?
圆圆白白的眼,嘴角生了像泥鳅似的触须,那边也是矮矮胖胖的身躯。
就算今天初次见面便觉得它很不可爱,就算基本上连资深的日本淡水鱼发烧友也不会接纳的差劲的淡水鱼……
不过这只『天然纪念物鲇拟君』的尾部贴上了,
「可爱及大人气的鱼鳍! 售卖给女子中学生!」
一张手写以上文字的挂牌。
「……」
看来我怎样也不明白了,今时今日的女孩子也会流行起这种东西来。椎菜看来也很喜欢的。
再者其它的布偶也,有与这个无不相伯仲的东西映照入我的眼帘内。
例如有只布偶叫做『龙果君』。
这只是把原来是食物弄成尖尖的形状而已,而并排我觉得还能区别的还有『鸡泡鱼邦君(威吓形态)』及『刺猬君(警戒形态)』。就是生果及鱼类及哺乳类。
还有其它各式各样的,不过我也不想逐一地说明了。
总之有很好的基本感觉当中,还有一部份地区相当前卫的。
而在这些东西里。
「啊……」
我的目光被一样东西吸引了。
在布偶棚的内侧,装饰品的柜台内。
那里放置了一枚戒指。
—这个,不是很好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
写着『月之光』的深绿色戒指,发出了比其它物品更光芒的色泽。虽然我也还未看完所有的东西。
连椎菜也。
「哇啊,这个也非常可爱呢—。嗯,总觉得设计及形状也与乃木坂同学十分适合似的。」
点头地说了这句话。
「……」
果然一矢中的。
这样想的同时我改变了看到的,就是浮现了将目前的戒指戴在春香手上的幻像。唔嗯,感觉非常好。
之后就是价钱问题了,在价钱牌上的数字在少许高水平的位置但是。这水准在数天内的体力劳动所储到的钱已经足够支付了。
「……好。」
我决定了。
正如在购买生日礼物时的时候一样,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对那东西的第一次感觉及印象了。
「啊,要买这个吗?」
「啊啊。」
我看到它的存货不太多,要是回头再买才发现售罄了的话那就糗透了。
我握着发出淡淡光芒的『月之光』,往收银台里去了。
「太好呢裕人,买到了好东西。」
「啊啊。」
我看着手上包装得漂亮的正方形的箱子后点头回应了椎菜。
从店员口中得知这『月之光』是镶嵌了月长石的戒指来的,而名字则是采用了店铺的名字得来的。加上吸引的价钱令这东西成为了店铺内最高人气的限定商品。再者因为在钢琴曲内有克劳德‧德彪西的『月之光』以及贝多芬的奏鸣曲『月光』那类的关系,作为送给春香的礼物是太合适了。
「比起这个多谢了。要是椎菜妳没有推荐这间店给我我也不会看见这东西的,全靠椎菜妳呢。」
「咦,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椎菜的手在她的面前挥动。
「不,我是真心地想感谢妳的,多谢妳了。」
「真是,已经说了不用的……」
像不敢正视的背向着我后,
「那么现在怎么办?虽然我觉得太早决定了是一件好事但……」
「唔—嗯……」
今晚要做最后一天兼职,的时间还太早了。要是像平常一样准备那两只汪汪的饲料的话,一但现在就要回家照顾牠们了,那之后一个人怎样打发到兼职的时间啊……
「那椎菜,妳现在还有空吗?」
「咦,嗯嗯。我还有空哟。虽然有钢琴课要上,但要在晚上。」
「是吗……」
椎菜也有空吧。那么……
「那么适当地放任好吗?难得来到这里。」
「放任?是指去玩的意思吗?」
「啊啊。」
「不过裕人,你不疲倦吗?自上星期在学校看见你像没有水的牵牛花似的……」
「那个还没有问题的。」
我疲倦了是事实但还至于到了动也动不了的地步。而且就这样回家面对那两只汪汪还会有无谓的疲倦吧。
「那么如何?要是妳没有兴趣的话我也不会强迫妳的。」
「嗯—……」
这个提议令椎菜犹疑了一阵子但,
「说的也是呢。这样也好。」
没多久便大大地点头回应我。
「我在考虑以前还没有和裕人一起到哪儿玩呢。嗯,现在这样想也不是坏事吧。」
「哦,那么……」
「嗯,一起放任一下吧。」
只把头稍微低了一下。
「好—吧,今天要玩个天翻地覆! 哦—!」
椎菜笑逐颜开的发表活泼的宣言。
「那么去哪儿好呢?」
椎菜她以很期待的目光问我。
「说的也是呢……椎菜有那儿经常去的吗?」
我对附近的街道也不太熟悉,希望椎菜能提议一些好点子然后跟从就行了。
「嗯,那个吗……去商店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或cd购买也可以……去银果堂吃甜点及喝好茶也没差。唔—嗯,怎么办好呢……」
她在撬着双手在思考中,看来没有一时三刻也决定不了的。
「就这样吧,把全部去一次如何?」
「咦?」
「要是无理的放弃哪一边都不行的话,把每个地方逐一地花少许时间看一遍不就行了吗?」
这个和俗称散步的举动没有多大分别,但和椎菜适当地散步也不能退缩吧。
「啊,这样也好。」
「是吧?」
这个提议令椎菜很活泼地点头后,
「那决定了!走吧走吧!」
「哦……」
「嗯,怎么了?」
「妳问怎么了……」
她的手撬着我的手,而且,我还感觉到我触摸到了少许软软的东西……
我的面像为了回避吃辣椒而不断摇头般有少许脸红耳热地回答。
「咦—,这样做不是很普通吗? 之前也有说过吧,是裕人你说别叫我放在心上的。」
「……」
不是,是我这边放在心上的。
「好啦好啦,这样的事算了吧快快走哟。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的。」
她笑容满面地继续走。真是的,还是如以往一样的友善爆发啊……
总之为了配合椎菜她什么事也不放在心的时候我只好像一只摄取运动量不足的小猪般唯唯诺诺地,就这样继续前进了。
我被椎菜东拉西扯地,前往圣誔节前热闹的街道。
「哇啊,看看这个,那么展示出来的炸鸡好像很好吃似的。」
「哦哦。」
「喂喂看那边!圣誔老人在使出回旋脚啊!」
「嗯。」
椎菜像平常一样在喋喋不休。就如有无底限的发言力一样。虽然与美夏一样都是很活泼的姑娘,但我感觉到椎菜散发出一种与别不同的能量。
短暂地以这种风格在街上行走时。
「啊,喂喂,进不进去这里啊?」
椎菜站在那地方前问我。
「好像很有趣的。我呢,从未进入过这地方的。」
「这里是……」
椎菜她指着的是游戏机中心来的。
不过这里的游戏机不是放置了PTA的大人物那一边也嫌弃的各类旧式机版的游戏机中心。而是最近流行的娱乐公园式的大型游戏机中心。呼嗯,这里的确可以提供各类乐趣给女孩子的。
「那么进去这里吧。」
「嗯,就这么决定吧!」
就是这样,我们进入了游戏机中心。
这座游戏机中心,是由三层楼再加上一层地库构成的。
「哇—,这里很宽敞呢—」
椎菜兴致勃勃的四处张望地说。
「而且有很多很吸引人的东西呢—。与其说是游戏机中心不如说是主题公园比较贴切。」
「在北海道没有这种地方吗?」
「嗯—,有是有的不过,因为钢琴的课堂及薙刀的练习令我忙得团团转哪—。想去的空闲也没有。」
「是这样吗?」
「唔嗯,算是呢—」
有少许远大的目光。
嗯唔,椎菜也挺辛苦呢。
「那,这样的事算了忘记它吧。比起这点快点起行吧。这里充满了有趣的东西呢。」
「哦……」
椎菜她扯着我的手进行游戏机中心里面。
「啊,裕人,这是什么?」
「这是打鳄鱼的游戏,在鳄鱼一出来时打走牠的游戏来的。」
「咦……那个呢?」
「那是射击丧尸的游戏,在丧尸一出来时射击他的游戏来的。」
「是这样啊—。那边呢?」
「那边是侵略者游戏,在侵略宇宙人一出来时击退他的游戏来的。」
「怎么全都是一出来就要怎样的游戏啊……」
她以有这样感觉的目光玩了几个指定的游戏后,
「喂喂裕人,这个又是玩什么的?」
「嗯?」
这次椎菜的目光落在各类跳舞游戏机台的地方。
不久之前流行起来的人气系列,今天在各游戏机中心至少看到有一台存在。附带一提我曾经被信长邀请过一起游玩,那时有个「为何那么像鸟兽戏画内的青蛙似的哟—,裕人—,要是不放轻松的便不能跟随节拍哟—。」被嘲笑的痛苦回忆。而更重要的是对我说这番话的信长则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做出了最高纪录(打破旧有的)的关系,令我更加忧郁。
说之我对椎菜说明了大致内容及游戏玩法后,
「咦—,很有趣的。稍微试一下吧!」
很愉快的表情说了这句话,
「裕人,虽然抱歉但拜托你了。」
「哦。」
椎菜把外套及颈巾脱下后交到了我的手上后,便跳上机台去了。然后她在机台附近的投币口放入了一个一百圆的硬币后在台上稍微活动一下手脚作热身运动,
「那—个,歌曲的难易度是……虽然不明白但选择普通吧。—好。」
随着游戏开始后播放的音乐,她开始郁动了身躯。
「哦哦……」
轻巧的运脚。
华丽的步法。
以很好的时机配合音乐踏着台上的脚踏,不断的连续累积。唔—嗯,真不愧是运动神经超群的健康姑娘那模样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玩这个的。可能是因为有练习钢琴的关系令她容易掌握节拍吧。好像是一个职业舞者般的。
而周围也,
「哦,那女孩,很厉害呢?」
「咦,谁啊。」
「啊啊,在那边的短头发女孩子啊。」
俾这样的椎菜的身影吸引了吧,开始聚集了一群人。
「很棒呢。不过不只太厉害而且太可爱了吧?」
「真的呢,像是某个偶像呢。」
「那个女孩是谁呢?新面孔呢……」
连这些话也听到了。看来椎菜在这里变得很有人气呢。不过她的确很可爱啦……
不过椎菜她听不到这些话,表情愉快地全神贯注的跳舞中。
就这样毫无错误的继续中。
而周围围观者的比例也不断持续上升中。
「好,这就是最后了!」
最后以鲜明的转身作终结,椎菜的初次玩耍完结了。
由头至尾都没有一次失误,即是perfect了。
「做到了!怎样啊裕人!」
在原地满心欢喜地弹跳的椎菜。「……那,咦?」
然后终于发觉自己被一大群旁观者包围,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
「那、那个,发生,什么事……?」
「喂喂,妳,很厉害呢。」
「妳的名字是?」
「难道妳曾经上过电视吗?」
「咦、咦?」
眼睛瞪得大大的椎菜,被一群男子搭讪。
「可以的话我想看妳跳多一次。」
「好提议吧?啊,付款由我们支付吧。」
「与我交换电邮地址可以吗?」
「啊,那、那—个。」
受困于这形势而不断四处张望后,椎菜向着我这边急速地走过来,
「走吧,裕人!」
「哦?」
就这样抓着我的手奔跑似的移动。
「请妳等一等!」
「不过那家伙是谁?想要独占吗!」
「只少与我握个手也好!」
听到了这样的话。
不过椎菜她却没有回头。
「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跑到这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离那间游戏机中心没多远有个小公园。
走到这里来,连椎菜也再跑不动了。」
「对不起呢,要你陪我一起走……」
「不、不会……」
只是单单今天便要连续冲刺了两次的我就是一条鲣鱼干一样,但要是留在原地被那些人包围当成是初出道的艺人的情况那可不行。
「我就是对那些人没有办法。虽然他们没有恶意……」
「是吗?」
自己对那些事就很在行但被人用同样方法就不行啊。
「不过总之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我真的很倦了。」
「啊,嗯,那也是。」
我们二人在附近的长椅子坐了下来。
「说回来椎菜,妳对跳舞也很在行呢。」
「咦,是吗?」
「是啊。难道妳之前有练习过吗?」
虽然玩游戏是第一次但有正规的舞蹈经验的话能做到刚才的表现也不出奇。
不过椎菜她摇摇头地,
「唔唔嗯,我没有做过啊。跳舞这方面什么的我全都没有接触过啊。刚才是第一次接触。」
「是这样吗?」
「嗯。不过因为与薙刀的运脚方法有少许相似的关系吧,拜这所赐难不到我而已。」
啊哈哈,的笑了。游戏也好正规也好两边也没有经验就能跳出这种水准啊。真厉害呢……
「啊—,不过又跑又跳的现在喉咙好渴啊—。我去买什么东西喝裕人想喝什么?」
「嗯,那么由我去吧。」
「咦,不过。」
「放心吧,椎菜妳就座在这儿吧。」
我就这样把忧心忡忡的椎菜押在这长椅子后,往最近的汽水售卖机去了。
「可乐与红茶那边好呢。」
当我适当的购买了两罐没有容易反感的饮品回去时,
「不要啊啊啊啊!!」
「!?」
突然间,我听到了椎菜的尖叫声。
什、什么事!?能令那个椎茶发出这程度的声音的,莫非是变态汉子? 不会的要是那种程度的椎菜能很容易就击退了吧。要不是就是像强盗或刧匪那类的……
「椎菜!!」
我慌忙地回去看看。之后在那里有。
「不、不要过来……」
像被什么追赶的瘫痪在地上不断向后退缩的椎菜的身影。
而在我的眼前是一个身长越二米的彪形大汉而附近的东西全身充满无坚不催的凶器在回转—
「……」
—才不是呢,只是一只长约三十厘米拥有圆圆及可爱的眼神的迷你芝娃娃在摇摆牠的尾巴而已。
「……啊—,椎菜,这是?」
「裕、裕人!?」
发觉到我的椎菜不顾一切的一直线冲过来,
「救、救救我啊! 我在长椅子坐着的时候突然有只恶犬袭击我…...」
「咦,恶犬?」
「是、是啊!你看牠现在的眼神就像是狙击猎物中的狮子般锐利地看着这边……!」
她真的很害怕般用力地抱着我的手,用求救一样的眼睛对我说。而那个表情是绝对认真的。
「……」
我将目光改为放向那只小狗(三十厘米)身上。
圆圆的眼,挺立得好可爱的耳朵,一副令人想保护牠的脸孔。附带一提还会发出”汪汪”非常可爱的叫声。不过这算哪门子恶犬……?
「我、我呢,只有对着狗只就不行了! 因、因为小时候曾经被一群狗袭击过……」
「……」
「那、那时我也以为自己会死的……!不知有多少只骑在我的身上,像是要威吓我的摇摆着尾巴,像是要试味般的不断舐着我的脸……」
那不是单纯的示好行为吗?
不过要是这样,我觉得这只狗也好松鼠也好像这样的小动物她也会怯懦吧。
「裕、裕人哪……」
不过椎菜她的身体紧挨过来及用就快哭的眼神看着我。算了这种弱点意识我也不太明白,正如喜爱纳豆的关东人不明白厌恶纳豆的关西人的心情一样。
「我明白了,请妳稍微退开吧。」
「咦……」
我把羞怯的椎菜移向我的背部,然后伸手拿起在我脚下哈哈地吐舌的芝娃娃,就这样很温柔地抱着牠。而很黏人的芝娃娃也很乖乖地缩在我的手腕里。
「妳看,捕获完了。已经没问题吧?」
「真、真的吗……?」
她闪闪缩缩的怀着不安地探出头来。
「啊啊。被我稳稳地抱住了所以放心吧。」
「太、太好了……」
放下心头大石的椎菜缓缓吁了一口气。「人、人家真的很害怕嘛—」
「话说回来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牠有颈圈所以不似是流浪犬,但附近又没有见到像是饲主的人影……
「我、我不知道哦。牠好像由街的方向急急地走过来……」
「呼嗯……」
即是说这是迷路犬吧。
虽然没有能帮忙的东西但我却留意着芝娃娃的颈圈有写些什么。为了看得容易些我把牠揍近到我的眼镜附近总算看到了那小小的字体,那些文字写着『宠物店犬围』来的。
「这是……」
「啊,对、对不起,那边的人!」
同时间,从公园的入口响起这样的声音。
「那孩子,是我的孩子来的!请把牠抓实吧!」
「咦?」
发出声音的是一个穿着纯白色围裙的女人。
然后她小跑步往我们这边跑过来。
「终于找到你了—……真是,我太担心你了。」
「汪呜……」
她抱着尾巴左摇右摆的芝娃娃说了这句话。
「……?」
对着到底发生什么事在侧头的我们,
「你们保护了这孩子呢,真的非常多谢你们了!」
「哈啊……」
「其实这孩子牠……」
从她口中得知原来这芝娃娃是附近『宠物店犬围』的所属犬来的正当牠在享受日光浴时,趁着店员不为意的一刹那—具体来说是为了将杯装鳕鱼子意粉(特别超级大容量)的汤倒掉而起身走进厨房的一刹那,像疾风一样逃走了所以一直寻找牠。
「这孩子很喜欢女孩子的,一看见了便飞奔地追着她的。这也是那个经常来店铺的很可爱但又沉默寡言的女仆小姐的关系吧?唔—嗯……」
「……」
为何我会相当在意最后那句说话,但算了别放在心上吧。
正当我发现了椎菜意外的一面的芝娃娃骚动事件告一段落后。
我们二人之后也在其它的地方打了个转。
在商店内陪椎菜买东西,在银果堂吃甜点,买了新的cd,适当地在街上散步,经过书店,也走入过乐器铺。
途中并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换言之这段真的是欢乐时光来的。
「哇,已经是这个时间吗—」
看了看手表的椎菜吓了一跳地说。
「很快呢—,完全没有到了这时间的感觉。这是那句俗语吧,快乐的时光就像箭一样一闪即逝。」
「那也是呢。」
的确已经过了数小时,但我感觉上却只是过了一小时而已。
「这么说来,椎菜妳何时有钢琴的课堂要上?」
「嗯,由六时开始。比平常早了少许哟。」
「是吗。即是说就快开始了吗。」
现在的时间是就快到五时,连移动的时间也计算的吧结论只是刚刚好赶得上。我还想再和椎菜放任一阵子呢,没有办法了。
「嗯总之现在先去车站吧。」
「也是呢。」
我们二人一起步向车站。
前往车站的方向,比进来时更加热闹。
是因为配合夜晚而设置了吸引人目光的照明吧。电柱或路边的树,大厦的墙壁及这边那边等都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灯泡在一闪一闪的。而在车站前的那株大树也做了豪华的装饰,在尖端特色设置了一粒引人注目的星形物体在闪闪发光。
「很美……」
椎菜她叹了这句出来。
「这个我也是初次看见呢……。简直就像是从空中掉下的光芒似的……令人感到现在是圣诞节呢。」
「啊啊。」
真的很美丽。
对于普通来说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的我来说,能做到让我却步来观赏真是了不起的。
正当我们二人对这个幻想的光景发呆时。
「啊,那边的先生,小姐。」
不知从那里传来的声音。
我看见发光的树下有一些售卖装饰品的露天店铺,而声音的来源是由像是其中一家店主的女子发出的。
「在约会吗?很好呢—,两人也很匹配啊—」
「哦。」
「咦?」
我们毫不思索的同时互相对望。什么约会的……
然后她向我们说,
「这样吧,买一些记念品好吗? 因为你们在平安夜前夕里卿卿我我的关系,全部东西就算你们九折吧。」
她以率直的语调说。什么在平安夜前夕里卿卿我我的,有点儿强硬呢……
「啊︳不过这里也有很多东西呢。哇,这个也很可爱呢。」
「哦哦,小姐妳真有眼光呢—。这只stella‧ring是,我店内最高人气的商品来哟—」
「咦—,是这样吗—」
看着受到灯光反射而闪闪发亮的戒指,椎菜的目光也像那戒指般闪亮。
「妳决定怎样? 现在不用九折了八折卖给妳吧?」
「咦,八折?」
「是的,这么好的机会不是常常有哦。值得买的。」
一脸苦恼的椎菜。
唔嗯,看来椎菜她很在意这只stella‧ring呢。既然这样……
「……可以的话,我便买下它吧?」
「咦?」
「这个,我送给妳当礼物吧?」
我的说话令椎菜的眼睛张得圆圆的。
「不、不用了,这么做不太好。」
「妳不用顾虑太多的。反正这东西也太贵,而且我当成是要妳特地陪我一整天的谢礼,我只是有这感觉而已。」
实际上是因为今天多得椎菜的关系解决我的问题,令我很愉快。这种程度的谢礼还未够。
「真的……可以吗?」
「啊啊。」
「所以啊……我就说你太嫩了。」
表面上是有少许顾虑,但是打从心底欢喜的椎菜说。
「好—了,非常感谢你们的购买!」
店主愉快的声音响遍了冬天的天空之下。
「你打算怎样,把它包起来吗,还是就这样戴上去吗?」
「嗯,就这样戴上去吧。」
「这样吗,那么请随便—」
我决定把买下的戒指不用包装,就这样戴上椎菜的手上。
在我们离开了那露天店铺少许之后,
「裕人……很多谢你呢。」
「嗯?」
椎菜露出戴在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然后在灯光映照下堂皇的街道作背景下,戴着戒指的手直直地举起,
笑逐颜开的说了这句。
「我绝对会好好珍惜呢,这个。」
当晚。
我和椎菜道别后完成了最后一天的兼职,之后回到家对付完等待我的醉酒二人组(像理所当然的大口大口地喝)后回到自己房间的我,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
「哈啊……」
不由自主地吐出像鬼灵一样的气息。
全身的疲劳度已经达到顶尖。
陪椎菜购物完后,就是在工程现场的兼职,以及守护笨蛋二人组的双重夹击下现在像一只閰魔蟋蟀一样动也不动。我觉得残余的少许体力值也好像已经用光了。
「呼……」
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我看着台面上放置的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盒子。
月长石戒指,『月之光』。
平安无事地买到送给春香的礼物,之后就是等待明天的派对了。
「……」
我在床上转了一圈。
—话说回来原来椎菜的弱项是怕狗呢。
回想起来不禁苦笑了一下。
那只是八小时前的光景。
在看似没有什么不拿手的健康姑娘,对着非常细小的芝娃娃就像是被猫鼬睨着的奄美之黑兔一样。
看见她这么意外的一面,也可说是本日其中一个收获来的。
「……」
算了怎样也好明天就是平安夜了。
集合这一个月事情的大成。
是反映我这些日子的努力结晶的日子。
「……睡吧。」
距离决战的时候还有二十四个小时。今天还是早些睡觉来养精蓄锐吧。
现在鸣鸣作响的身体因为有三块毯子盖着的关系,这一觉睡得非常安详。
然后终于都到了平安夜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六。
这天由早上都是令人不敢正视的大晴天,连圣诞老人也会毫不思索地与驯鹿一起在享受日光浴而不愿开始派礼物的程度与冬天的晴天很匹配。
「那么大家~,准备好了~吗?」
在我家的大厅里响起了双马尾姑娘的弹手指的声音。
「哦嗯,没问题的。」
「没问题的说。」
「……ok的说。」
「随时也可以~」
在我们的回应之后,
「咦~,咳嗯。那么我觉得由现在起『由小美夏监制的第一届圣诞联欢派对』正式开~始。—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双马尾姑娘尖尖的嗓子,与其它人的声音重叠了。
与此同时各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互敲手中拿着的玻璃杯,宣告派对正式开始。
美夏主办的家庭派对。
参加者分别有春香、美夏、叶月小姐、那波小姐、驾驶女仆三姊妹的沙罗小姐她们及那个小不点女佣艾丽斯,当然还有秋穗女士及玄冬先生出席。
总共十一人(包括我)的大圈子。
真的与春香的生日派对时同样人数呢。
附带一提举办场地就是如预料一样我的家。
总之为了因为参加人数令这间住了十二年还有二十三年贷款未还的我家显得有点儿狭窄能扩阔些,我把客厅及饭厅之间的书柜暂时取走(叶月小姐她们有帮忙的)令两个地方合体(?)了。
「来,大家一起吃吧唱吧~!今天是祭典哟!」
「相对的说法就是叫作酒池肉林呢~」
在这微妙的高人口密度的派对会场内,双马尾姑娘及笑盈盈女仆的声音在响起。现在还只是下午二时便那么兴奋。
「真健康呢……」
拖着四、五天疲惫的身躯令我有少许羡慕的感觉,当我在发呆望向远处的时候,
「啊,裕人,可以的话可以替我拿那只火鸡好吗?」
身旁的春香卷起毛制上衣的袖在说。
「哦,不好意思。」
「不会。酱汁用木莓味好吗?」
笑容满面的突然在饭桌的正中间”咚!”的一声把一只烤好的火鸡(美夏带来的)放下来让大家分来吃。虽然这主菜与感谢祭什么的有什么搞错了,但总之别放在心上吧。
「好的,请吧♪」
「嗯,thankyou。」
我把附有红紫色液体的火鸡放入口中,嗯,像火鸡这种东西还是头一次品尝没想到还挺好吃的。在肉中辣辣的口感上和酸酸的酱汁出奇地配合……
在这样想下一口一口吃着火鸡时,
「……嗯?」
「……(注视~)」
不知为何,我发觉春香正在笑盈盈的微笑看着我。什么嘛?难道是我的眼镜沾了酱汁而变成有色眼镜吗?
在我问了她后,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春香她一脸慌张的摇摇头时,「只是……」
「只是?」
「那个,像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挺好的……」
她的视线像望见遥远的绿洲的砂漠之民一样地说。
「大家一起参加的圣诞节派对。非常的快乐呢。我还是第一次有参加这种场合的机会呢。」
「是这样吗?」
「是的。公式的宴会或社交礼仪的招待会我也有参加过,但和我最重要的人们在水泄不通的地方轻松地渡过则是至今也从未发生过。所以我真的很开心……」
很愉快的微笑着。
「……」
……是吗,春香她对这种普通(不过参加的成员就不普通了)的与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圣诞派对是第一次体验啊。
我有种无论如何都要令她尽兴的感觉。
「那么今日不要吃太饱哦。」
「是的。」
我与春香二人,边说干杯边让手上的玻璃杯互敲。玻璃杯随即发出叮♪的一声。
这样,我感觉日常也没有能与这样的春香对话一阵子后。
「噫嘻嘻,怎样啊大哥哥,很快乐吗?」
「嗯?」
发出声音的是与姊姊穿着同一款上衣的美夏来的。
「由小美夏监制的圣诞派对,不好好享受的人是不行哟?」
「啊啊。我很愉快。」
「哇,真的吗? 好开心呢~」
表情瞬间闪闪发光双马尾在转啊转啊的笑着。「不过之后有更~快乐的事情等着你的关系,慢慢期待一下吧♪」
「?」
什么嘛,这是?
「那个,大哥哥,你的脚没有事吧?」
突然间美夏改变了话题。
「咦?」
「我是说脚啊。换成英语是……leg? 附带一提不是指植物呢。」
「那个我也不太清楚……」
我不是指我的脚有没有事而是我不明白她的问题有什么意思。她对着像鹅一样侧头的我说,
「回答~我吧。yes? 还是no? 好吧答我啦答我啦。」
「嗯,我觉得还普通吧。」
之后美夏突然笑了。
「是吗,那~么♪」
「哦?」
过了一阵子。
如兔子一样跳起后像座椅子般坐在我的膝盖上。
在脚上有股柔软的触感同时与春香相似甘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喂、喂。」
「咦嘻嘻~,一阵子可以吧。今天是难得的平安夜吧。不要拘泥于小节吧?我转我转~♪」
因为高兴的关系令她的眼睛细细的用脸不断的摩擦。唔,刚才也说了她果然兴奋过度了。
「美夏,妳这样做会令裕人很困扰的……」
连春香也出口劝阻了但,
「咦~,不过做也已经做了。大哥哥也没所谓吧,是吗?」
「唔、唔嗯……」
反正她不是特别重(相反她也挺轻巧的),而且这举动只是她单纯高兴的关系我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但是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
「……(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
从我的斜对面传来一个充满杀气的视线。
隔着饭桌坐在我斜对面的春香父亲他,透过太阳眼镜以类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死神鎌刀的眼神睨着我。
「嗯? 什么嘛爸爸,你的面怪怪的。」
美夏以怪讶的表情看着这样的春香父亲。
「唔,什、什么事也没有。堂堂乃木坂家的次女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么寡廉鲜耻的行为……」
「嗯~,是吗?」
「再、再说要坐在膝盖上的话也可以坐在我的……」
「咦~,不要哟~。爸爸的膝盖太硬了不好坐。大哥哥的好些。」
美夏哼的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什么,美、美夏妳?」
「再者我也不想坐在爸爸的膝盖上~。呢,大哥哥,喵~♪」
「什、什么……」
春香父亲的表情一瞬间崩溃了。
「……可、可恶啊,全因为你这家伙……啊!!」
现在则像是想从怀里秀出类似刀刃的物体的目光睨着我。……为何这年幼的女儿与父亲吵架但矛头我觉得全是指向我这边的。
同时,
「算了算了,这样子不也好吗。美夏她也很高兴似的。」
为这场架打完场的是秋穗女士来的。
「美夏她还是小孩子嘛,在这种派对的场合做出一些自己从未做过的事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不、不过呢……」
「没有什么不过了。过份保护的话会让人讨厌你哟。」
「咕、咕嗯……」
这段对话让春香父亲的怒气稍微下降了但,
「那、那好吧。妳都这样说了我唯有睁一眼闭一眼吧。—不过你这家伙,你要是胆敢对美夏做出一些奇怪的行为我会立即砸掉你那副眼镜只保留镜片的!」
立即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眼神,是认真的。
「哇,太好了~。那么我没有顾虑了~♪—我唏♪」
随着真的很高兴的声音,美夏更深入坐在我的大腿上了。那是连一只蚂蚁都塞不下的密实状态,简直可以用perfect‧hug来形容。
「咦嘻嘻~」
「啊、啊—……」
突然涌出来的幸福状态下,我说不出话来。
「啊啦啊啦,你们两人也很匹配呢,就像是真的两兄妹一样,嗯呼呼。」
秋穗女士笑盈盈的说着这样的话同时,
「……(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
在额前叉着手的春香父亲他,抖抖震震的像是要冷静自己摇着枱子继续向着这边(正确来说是向着我一个人)睨过来。
「……」
什么—嘛。
要是说何谓天堂与地狱嘛,刚才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了呢。
就这样,被这种超高级糖果与电流皮鞭夹着的状态下经过了十五分钟。
「……」
我一个人,来到了我家类似系统厨房的厨房。
因为我说要制作一些用来转换口味的小食,我走出来了。
就算美夏的超绝的乖巧小猫模式也好,那个黑帮老大似的春香父亲所散发出发称之为杀气的瘴气淋浴下那里不再是可以继续用皮肤呼吸的人间来的。非常的恐怖。以维持生命为第一优先的生物把这称之为条件反射也不为过。
但实际上,只是因为我要负责准备食物及饮品而已。
那个虽然从事或专门负责做这种事的女仆们有很多,但大概因为这是我的家而且琉子不在家的关系实际上的东道主是我。所以才会自己动手做吧。
正当我由雪柜取出菠菜拿去清洗它时,
「啊啦啊啦,辛苦你了裕人君。」
笑盈盈的秋穗女士很优雅地分开了厨房的帘幕走进来。
「刚才真的很抱歉呢。有这么大的骚动的。因为只要是与春香或美夏有关的事,那个人会立刻脑充血的关系…….」
「哈啊,那个嘛……」
要是说是脑充血的话,我觉得像因沸腾而蒸发的水蒸气爆发比较恰当。
算了怎样也好。
「对了,妳到这里有什么事呢?」
我询问她。
她不像是特地为玄冬先生说好话而来的。
之后秋穗女士盈盈一笑后说,
「那也是呢,要是说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过来帮忙的。我觉得要把大量的杂项交给裕人君你很不得了呢。」
「咦,不过……」
那个天下的乃木坂家的第一夫人要来厨房干活,而且还要在这么狭窄连站立都有些限制的厨房让我有点放心不下的。
「你不用那么挂心的。我对料理,是非常喜欢的。而且我也想和裕人君你两个人好好地对一次话呢。嗯呼呼。」
「咦……」
对一次话的……
对着还未接受现状的我微微一笑,秋穗女士己经卷起了她的衣袖并且拿起菜刀切东西了。真不愧是烹饪学校的校长非常漂亮的运刀方法。看着看着那些菠菜已被切开一份份了。
「你是要作煮菠菜吗?是的话便要准备一些汤头才成,有什么材料吗?」
「啊,有、有的。材料在这里……」
「汤头先要有少许浓才会美味哟。像是加入鲣鱼之类的材料……」
「啊,是这样子吗?」
「是的,之后就是用酱油替菠菜作一作调味就行了。用水的话会变淡的。」
「咦……」
在这样的感觉下继续进行料理时,
「那个,裕人君。」
「是的?」
「那些孩子们,来到这里真的很快乐吗?」
「咦?」
用计量杯为那些材料作调合的秋穗女士说出那样的话。
「春香她已经每天每天像在熏衣草的花圃里露出幸福的笑容,美夏她平时有没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每当和我说话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大哥哥”的。」
「……」
「还不只这些啊。我觉得叶月小姐和那波小姐也对裕人君你抱有好感的。不是吗?那位叶月小姐会和男性谈及艾力克的事。」
我正为应该说些什么而苦恼。
那个艾力克的事真的令我的点数提高了不少。
还不只那样,对着我说出那样的话令我有点不懂得如何招架。像是不能移动地在原地踏步般的感觉。与秋穗女士像这样只有两个人的对话说回来还是头一次。
被这样看着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而把头移向一边的我秋穗女士她,
「—裕人君,那些孩子的事就拜托你了。」
突然地向着我这边,深深地低头鞠躬的说了这句话。
「那些孩子们真的很喜欢裕人君你的。所以可以的话你能否尽你所能地回应她们?什么事也不用说。但至少当她们与你共处的时候,只留下快乐的回忆就行了。」
「秋穗女士……」
「这是为人母亲的,一个小小的请求罢了。」
非常温柔的笑容。由这表情看得出这个人是真的很在乎地把春香她们的每一件事都看成是非常重要的事尽可能传达给我知道的。
所以。
「……是的,我明白了。」
我停止了手上的煎锅及筷子搅动的动作,全心全意地回答了。我觉得这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
「多谢你,裕人君。」
秋穗女士她点了点头。
「唔嗯,果然裕人君你是一个如我所料很好的人呢。—啊,对了对了。」
「?」
那时秋穗女士她了露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及眼睛瞇起地说,
「虽然我忘记了说,当然我也喜欢裕人君你呢。唔呼呼♪」
是的,非常高兴的笑了。
就这样接受了秋穗女士的课堂(?)及完成了煮菠菜后我们回到了客厅,春香及美夏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仆们围在饭桌了。
「啊,裕人少爷你回来了~」
「……多谢,辛苦你了。」
「这就是煮菠菜呢?」 「哇,这个非常美味呢。」 「真不愧是裕人少爷呢。」
「—(点头)」
那波小姐、叶月小姐、之后是驾驶女仆三姊妹(菖蒲小姐、沙罗小姐、树里小姐)及艾丽斯对我说。
「那个,春香她们在……」
「春香小姐及美夏小姐正在为重要活动而准备中~。现在正在其中一间借来的房间吧,那二人将会由那边走过来的~」
「重要活动?」
这个难道是刚才美夏说的那个吗?
「是的~,我和叶月小姐及小艾丽斯也有一起参加哟~♪」
「……虽然有点不自量力,但我也有参加的。」
「—(点头点头)」
看来是这样子了。
我问了驾驶女仆三姊妹为何没有参加的理由后「因为我们是专门负责驾驶而已。」「这个场合好像有点儿……」「你不用放在心上的」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重要活动是相当豪华了。反正那个双马尾姑娘那时也叫我期待一下我唯有静静地看着有什么事发生吧。
「话说回来裕人少爷,刚才和秋穗夫人谈了什么吗?」
那波小姐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问我。
「咦?」
「刚才秋穗夫人与你一起回来呢~。我觉得她好像要和你谈一些重要的事情似的~。难道是你和春香小姐一起后的继位问题吗~?」
「噗哈!」
想也没想便把残留在肺中的空气全部喷了出来。什么嘛,继、继不继位的……
「啊啦~,我弄错了吗~?」
「完、完全错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是这样子吗~?不过她说过有话要说的~……」
「不、不是。」
「不过在那段时间有话要说是相当可疑呢~。我真的弄错了吗~?」
「所、所以我说啊……」
我在怎样能把整件事合理地说明才好而混乱时,
「什~么嘛,我是在开玩笑哟♪」
「……啥?」
「裕人少爷你要到达那阶段还差很远呢~,因为以各种意思来说都觉得你还太早的关系,可以用时间尚早来形容呢~。」
「………」
笑盈盈地说了这样的话。不过开这种玩笑会对心脏不好的……
对着不自主地露出失望表情的我,
「呼呼,请你为了快点去达到那个阶段,多加努力呢~。我们女仆队是服待春香小姐及美夏小姐的人。即是她们二人全面地信赖的裕人少爷你的同伴呢~」
「哈啊……」
「而且以个人而言,我也会鼓励裕人少爷你哟~。我觉得把全部交托给裕人少爷你会很好的~」
「……我也有同感。」
「—(点头)」
继那波小姐后,叶月小姐及艾丽斯也对我说。
嗯,突然对我这样说令我很尴尬啊……
「……那我们待会再见吧。」
「……(鞠躬)」
说了这句话的那波小姐们便走出客厅了。
「……」
结果,那些女仆到底在说什么我还是不明白啊。
「那、那个,由现在起我觉得是时候开始重要活动了。」
那波小姐她们从这个房间消失了大约十分钟后,
单手拿着不知在何时准备的小型扩音咪的沙罗小姐缓缓地走出来(看来她不是很习惯担任司仪的角色),另一只手拿着小型便条朗声诵读。
「今次的活动是由美夏小姐监制的特别及神奇的一个大作来的。大家,请用心地欣赏吧。那么美夏小姐—有请!」
她的手挥向着起居室的入口。
与此同时客厅的灯光呼的一声熄掉了,接着是不知从那里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之后由客厅的门口现身的是—
「圣诞快~乐♪」
「……(害羞得默不作声)」
「什……」
—穿着圣诞老人装的,美夏与春香来的。
「这是由美夏小姐与春香小姐举行的活动……那个,叫做”火焰盛大地燃烧之圣诞祭 小美夏圣诞老人与小春香圣诞老人降临到我的街上了♪”来的。」
两人也穿着红与白指定的圣诞装大了些许的圣诞帽子、穿着红色的皮靴,手上拿着五颜六色的圣诞蛋糕。而且为何圣诞老人会穿着这么短的裙子让人不知该看那儿好……这是完美的一饱眼福—咳、咳唔,应该改叫为非常可爱才对。
「咦嘻嘻~,大哥哥怎样怎样啊? 可爱吗?高兴得从眼里流出血吗?啊,那边也好就是不要从鼻里流出来~♪」
说了这样的话的美夏笑逐颜开的向我迫近过来。
「你看你看,这些衣服全都是我们自己作的哟。这里是否觉得很软绵绵呢~?因为是参考雪虫的外型关系~」
「啊、啊啊。」
难得她披露自己手工制造的衣服我也明白,但她的手把裙边飘上飘下的令我的眼不知放在那儿而困惑中……
但我这种青春期的苦恼压根儿与这个气氛完全不同。
「嗯~,这是什么反应啊~。眼睛转来转去的就像蝴蝶飞舞似的……啊,是吗!」
那时美夏不怀好意的笑着,
「果然大哥哥只在乎姊姊一个人呢。—那么姊姊,露一个难得的害羞姿势让大哥哥看吧♪」
「咦,啊,好、好的。」
被双马尾姑娘半推半就走出来的春香。
用右手压住轻飘飘的裙子的下摆,用剩下的右手支撑住快要掉下来的帽子,谨慎的抬头看向这边,
「那、那个……怎样啊?」
「啊,咦……」
「我、我是圣诞老人。那、那个……me、merry christmas,是吗?」
非常害羞的视线,稍微用手指抓着裙子下摆的两边(久违的”羞羞姿”)。
「……」
……不好了。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觉得她会说出我就是礼物了之类的话了,放着不管的话我的理性就会如同被点了火的炸弹炸飞的树木一样粉碎的……不过我明白自己现在也很混乱,总之现在可以做的就是称赞她很可爱吧。
「啊—,很、很相似啊。不是挺好吗。」
总之先说些什么地回应,
「真、真的吗?」
「啊、啊啊,感觉非常好啊。」
「非、非常多谢你啊!裕人你也这样说了,只是这样我已经,胸口噗噗乱跳的……」
「……」
「……(面红耳热地低下头)」
这么害羞的姿势也很可爱呢……我胸口已经像火山爆发般跳动了。我的视线现在已经只有春香(with 圣诞装)而已。唔嗯,什么嘛……一点也不觉得羞耻的。
「……」
「……」
我们就这样互相对望沉默了一阵子后,
「啊—啊,那么快便二人世界了哪。连冬天也变热了呢~」
「春香小姐,裕人少爷~,不要忘记我们的存在呢~」
「—(点头点头)」
细目注视的美夏和,从她后方探出头来的那波小姐及艾丽斯出现了。
「咦,啊,哦哦。」
「是、是的。」
我俩慌慌张张向那边望去。
「怎样啊,我们的装扮~?」
「—嗯(寻求回答的眼神)」
「啊,不错,我觉得妳们二人也很相似哟。」
附带一提那波小姐及艾丽斯作的是驯鹿打扮。
穿上有浅啡色的角的布偶服。二人也很相似的—尤其是那位小不点女仆艾丽斯穿着更是十分恰当,相当可爱得连危险的剥皮收藏家也会狙击她似的。
—到,这段为止还可以。
要是说圣诞节嘛与圣诞老人有关的就是驯鹿了。两者有种密切而不可分的关系存在。所以扮驯鹿也没有什么奇怪。
「……」
但是为何在驯鹿中间出现的是……一只白熊来的。
身穿纯白的服装(毛皮)的沉默寡言女仆长小姐。
「…………咔哦—(认真的)」
「……」
这个也可以当是冬天的生物所以就算了……好吗?白熊与驯鹿不是一直处于狩猎者与被狩猎者的关系吗。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经常被人遗忘位于乃木坂家女仆队最高的女仆长来的……
「……」
我在感叹世事就是有如此微秒复杂的事情时,
「啊啦啊啦,大家也很可爱呢。唔呼呼,简直是人形的布偶似的。」
秋穗女士微笑地走过来。
「妈妈妳也想穿吗? 还有很多的衣服剩下来的关系啊~」
「那也是呢,要是可以年轻十年的话也可以考虑一下呢。」
秋穗女士苦笑了一下,
「不会不会~,秋穗夫人现在也没问题哟~」
「……我觉得会完全地合适的。」
「—(点头)」
「啊啦啊啦,这样奉承我也没有结果啊,唔呼呼」
随着这柔和的气氛令场面更加热闹。
但是有一个人并不觉得这个状况很快乐的。
「妳、妳们几个,成、成成成何体统啊!这、这是什么啊,像是哪间夜总会(“夜”字被特别强调)的衣服……」
就是春香父亲了。
面孔像已经爆发的火山岩一像红得通透地双手不断抖振,双脚重重地踏着地版。
「难、难道接着是在胸口绑着丝带说『礼物就是……我』不是吗!那、那那那可不行,这样的小女孩就要做风丧德败行的事!就算其它人容许我也……」
「……」
与刚才的我有同一个想法。不过我这个想法与短暂地去了旅行的春香父亲(年纪有约大过我三倍吧)一样啊。有少许低落呢……
「总、总之现在立刻给我穿上什么外套吧。拿、拿着,我把我的大衣借给妳。这是有防弹功能的就算那边那个品行差劣男的有如麦林手枪般的视线也……」
对着进一步火大(不好的方面)的春香父亲,
「真是~,从刚才便一直很吵呢~。这样的爸爸,很讨厌。」
美夏呆呆地说了。
「讨、讨厌……?」
「是哟。难得的圣诞派对便诸多不满哪~。姊姊妳也有这想法呢~?」
「啊,那、那个……」
突然被叫的春香不知所措的,
「那个,我也觉得你刚才的说话太过份了,你应该心胸再广阔些才对……」
「啊,什,春、春香妳……」
这段话令春香父亲像是到了世界末日的表情。
「美、美夏也罢连春香也都……。可、可恶啊,是全都是因为那边的家庭壁虱(虱类中气门有副眼的大型刺虱种)的关系……这样的话—」
他双手抱头像是一个头形南瓜时,
「就、就算要你死也不足够……现在我就把你的眼镜砸个粉碎再用我的太阳眼镜来陪葬吧!」
「啧?」
他从怀着拿出『死尸累累』后就这样向我袭击了。不好了,我、我会被杀掉吗!?
—这时,
「啊啦啊啦,才说了今天不要发火的,真是令人伤脑筋的人呢。没有办法呢。—小艾丽斯。」
「—(点头)」
秋穗女士的说话令还穿着驯鹿装喝着热可可的小不点女仆微微点头后,
接着的瞬间。
「咯噗啊!?」
两只浅啡色的角的身影如同闪光一样的一瞬间,就在我眼前举起了『死尸累累』的春香父亲他,彷佛像一株顽强的根菜类一样随着奇怪的声音缓缓倒在原地了。
「辛苦妳了,小艾丽斯。」
「—(点头)」
秋穗女士慰劳的说话果然令小不点女仆在继续喝热可可前微微点头。到底刚才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真不愧是战斗女仆来的。不过嘛,对待春香父亲的方式我还是有点在意的。
「咕、哦……」
「……」
我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活像一只伊势虾的春香父亲(现任乃木坂当家。短裤腔,英国情报局保安部也能自由通行),不禁兴起了少许同情的念头。
在一大片宁静,少许杀戮下,圣诞派对继续地进行。
蛋糕及料理,以及有饮品大吃大喝下谈天说地,大家也很愉快。
一段快乐无比的时光。
秋穗女士与玄冬先生(昏迷中)中途因为说有事要办搭了菖蒲小姐驾驶的军用直升机回去了(怎样也好还有由秋穗女士主办的圣诞晚餐宴会),不过由于爱找麻烦的双马尾姑娘、笑盈盈女仆这些本来就很兴奋的元老还在场的关系,令这热闹的气氛一点儿也没有退却。
「来~,吵人的爸爸已经回去了,就这样继续举行哟~♪」
圣诞装的美夏健康地用单手举向天花版作出宣言。
「今天的行程从朝阳升起为止是大分隔哟!为了这个我还稍微改变了一下行程呢。即是说……呼呼呼,今晚你不能睡了,大哥哥♪」
「那也是呢~。快快地起行吧~!」
「……不眠不休的说。」
我还不明白为何要用”即是说”这个字眼。
反正由今天到明天也没有重要的事情要干,而这个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对不起,美夏她们擅自做了这个决定……」
看着事在必行的双马尾姑娘她们,春香一脸歉意地说。
「说到底在别人的家里,做了这么大的骚动……」
「不,我也没所谓哦。」
「咦?」
「这种程度我还未要在意,反而这么热闹感觉还挺好的。」
拜那个笨蛋姊姊所赐,家里经常也是这样子的。今次的骚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这样吗?但就算你这样说了……」
她露出了稍微放松的表情。不过我觉得春香本人也注意不到。
「来,难得的机会我们也参加吧。圣诞节什么的,一点儿也不要错过吧。」
我和春香一起走进喧哗之轮时,
「那、那个裕人……」
突然,她从背后扯着我的衣服。
「嗯?」
什么事呢?
我回头看见春香像下定了某个决心看着我的脸,
「那、那那个,待会可以占你些许时间吗?」
「时间?」
「是、是的。那个,我有少许话想在只有两个才可以说。是关于我有东西想给你的……」
她环视四周地说。唔,这个难道是那个吗,心知肚明交换礼物的伏线来的。
「啊啊,没问题的。」
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点头后,
「真的吗!」
春香的表情突然发亮。
我也觉得我的礼物果然在只有我们二人时交给她是最好的。
「那么找一个宁静的地方吧。……我的房间如何?」
「好、好的。」
美夏她们的那件事能否保证我的房间是否也安然无恙我也不知道,但比起其它的地方会好些许吧。
「嗯、那就在我的房间里—」
我点头后,
「喂大哥哥,姊姊,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啊~!」
这时,从客厅中间传出拿着咪的美夏呼唤我们的声音。
「由现在起大家举行卡啦ok大会,两人不要再说悄悄话快点过来这边哟~」
「啊,是~的。」
「哦嗯。」
我们二人同时响应她。
「嗯那么,待会见。等到场面稍微冷静下来后就来我的房间吧。」
「是,我明白了。」
互相点头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参加卡啦ok大会了。
之后,在卡啦ok大会进行了三十分钟后。
为了补充干涸的喉咙所需要的水份我来到了厨房,也为了端饮品给春香她们(卡路比斯(日本的一种乳酸饮品)),我七手八脚的忙着。
「这种浓度没有问题吧……」
遵从卡路比斯与水一比三的黄金比例我把乳白色的液体倒进杯里。
「之后是水,水在……」
连这里也听到由客厅在唱卡啦ok的美夏她们的声音。
选择了流行歌的美夏、用口风琴配合的那波小姐、选择了指定的圣诞歌的春香、还有不知为何唱着舒伯特的『魔王』的叶月小姐。只见披着华丽的毛皮的白熊握着咪来唱歌,很厉害呢……
当我听着叶月小姐唱着『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声线不俗)』时把水倒进杯里。
—很好呢,这样也。
不只春香,我也这样想。
我最近过圣诞节的方法是,上年要照顾琉子她们忙得一团糟。集中班上认识的同学也只是去家庭式餐厅,陪着信长去那些似明非明的限期活动,继续和三傻瓜进行人生游戏,只是这样而已。
虽然那些活动也很快乐,但远远及不上今次的家庭派对。
像这样的圣诞节才有过圣诞节的气氛,可是说是我人生的初体验呢。特别是春香的圣诞装及春香的圣诞装和春香的圣诞装。
「……」
怎么全是往春香的圣诞装的方向呢。
好了。
考虑了各式各样的琐碎事后,是时候再陪美夏她们喧哗了。
「好啦我唏。」
我用老头子的语气拿起卡路比斯的瓶子,放往雪柜里,就这样回去放置在台面上盛载了杯子的茶机,
—在那时。
晕眩。
世界,大幅地倾斜了。
「……咦?」
接着,倾斜的世界开始回转了。这、这是什么嘛?我家何时变了独自在做回转运动的惊吓屋来了?
在反复思量时,
「什……」
我突然乏力,倒在地面上。
面庞传来冷冷的触感。
然后我的眼就像快烧掉灯芯的电灯泡一样,视线的光一闪一闪地消失了。
在这,我听到了啪哒啪哒往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啊,裕人,可以的话我也来帮手运送这些饮—咦,裕、裕人!?」
从远处传来春香慌张的声音。
「裕、裕人……有、有谁啊,有谁可以过来啊!裕人他、裕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