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黑暗。
上下左右也像没有白色的野生斑马般非常黑暗,除了黑色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到处也没有光或其它颜色,连叮咛的声音也听不到。
完全的黑暗。
简直是小时被琉子玩称为地底人gogo押入地底来活埋的游戏,然后漂亮地忘记得一乾二净就这样被弃置了八小时以上似的。
「……」
不过这里到底是哪儿呢? 难道在这个年纪还被琉子玩这个地底人的苏醒然后被遗忘……同时有说不出来的恐怖,但不幸地今天那家伙出了门还未回来的关系,还是说说吧。
但实际上这里到底是哪儿我还不明白。
水井中吗,陷阱的底部吗,还是那个夜之国吗。唔—嗯,不知道啊……
我在思考这样的事时,
柔软的。
手里有种柔软的触感。
温暖的、柔软的……还有种亲切的触感。
—什么嘛,这是?
我想看看但不知为何我动不了也看不见。但那种触感令我安心了不少。简直是把亲切的波动传送过来似的。海豚超音波的发信机吗,或者是接触型的精神安定剂是什么呢?
总之我为了令感觉好些而握着试试看,我反握着那东西。
抓着。
从那处传来了更加多的温暖。
明明手里抓着东西,但身体却在轻轻地飘浮着,我有这种感觉。
像是浮沉在温暖的水里的感觉。
啊啊,很舒服呢……
接着我的意识也浮上来时—
「裕人!?」
「咦……」
我张开眼,在那里是用两手紧握着我的手目有泪光的春香(圣诞装)的身影来的。
「裕、裕人,你没有事吗!」
「春、香……?」
「太、太好了,裕人,你没有事就……」
就这样紧紧握着我的右手,声音沙哑地说着。「真的太好了……」
「?」
对现在情况还不明白头顶上像有个问号的符号飘浮着时,
「大哥哥醒了吗!?」
随着这句话响起咚咚咚的声音,今次是面色变青的双马尾姑娘由门口飞扑过来。
「大哥哥! 你没事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 啊啊。」
「真的吗!? 那么刑法一一零条是什么? 开方七是多少你知道吗?」
「咦? 不…….那个不太清楚。」
刑法什么从基本也不知道,开方三或开方五也不清楚更遑论开方七了。
之后美夏她,
「啊,放心了。是平常的大哥哥了……」
「喂……」
这是什么意思啊。
「太好了~。因为厨房太狭窄了,所以我觉得你被洗脸漕敲到了头导致记忆丧失了~」
「厨房? 头……? ……啊。」
这对话令我的记忆恢复了。
真的是不久前的事。
对了,的确我在圣诞派对的途中来厨房制作加路比斯(客人用)的,然后四周就突然转啊转的之后就……
「……难道我,晕倒了吗?」
我靠自己坐起身子说出我的推测时,
「是哟~。由姊姊发现你,到我们去厨房看见你呈大字形倒在地版上,而且还不时抖震像是被恶灵附身似的……」
「……」
这是挺夸张的倒地方式呢……
「无论是叫你或是摇你你也完全没有醒过来。结果我们大家便把你抬进你的房间了。非常不得了呢,大哥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重的。」
「是这样啊……」
总算把整件事弄明白了。主要是我失神‧晕倒→被发现→搬运的过程导致我现在在床上的原因,也令春香她们添了不少麻烦呢。
「抱歉,要妳们挂心了……」
我说出歉意后美夏她双手叉腰地,
「真的哟~。真是~,大哥哥不要再吓人嘛。由今天起你要倒下前要先出声呢。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你倒下前准备一块体操垫哟。」
「唔呼呼~,虽然美夏小姐妳的口是这样说,但其实妳非常担心裕人少爷不是吗~?不然就不会说出『大、大哥哥他死了哪!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我不要这样的结局啊~!』及嚎啕大哭的……」
「那、那波小姐!」
那句令美夏当堂面红耳热了。
「这、这是谎话呢!刚才那波小姐所说的都是真的,直、直到说我哭之前!明白吗,大哥哥?」
「就算妳就样尴尬也~」
「我、我没有尴尬啊!」
脸上再泛起一阵红晕,美夏她不满地玩弄她那双马尾。嗯,看来她很关心我的事是真的呢。
「唔呼呼,不正直的美夏小姐也很可爱哟~」
「所、所以我已经说妳弄错了!」
过了一阵子后,美夏被那波小姐的微笑攻势(?)击败了,但却立即掉头过来,
「总、总之,我现在叫医生过来在这之前大哥哥你安静老实地躺在床上吧!明~白了吗?」
「啊、啊啊。」
她用手指指着我的面说。
而在侧边的是,
「……你没事就好了。」
「—(点头点头)」
沉默寡言的女仆长及小不点女仆在点着头,
「……」
在这期间,春香仍然泛带泪光地紧握着我的手不放。
在,那之后过了五分钟左右,
美夏口中所说的医生来到了但是,
「……」
「我迟到了真不好意思,午安啊大家—啊,不是,现在的时间应该叫晚安呢。晚安啊,大家(笑盈盈)。」
为何在我房中稳重地微笑的是,一位新的女仆来的。
之后那位新的女仆她,
「初次见面。那个,绫濑裕人少爷是吗? 我是在乃木坂家排名第五位,名叫雪野原鞠爱。主要负责担任各位的健康方面的问题呢。」
「啊,咦……」
「今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呢。」
温柔地微笑下她鞠了一个躬。
「鞠爱小姐是医生来哟。她除了是乃木坂家医疗队的元老外,连我们的健康管理,甚至生病时也是多得她的关照的。嗯~,像是学校里的保健室大姐姐那类人呢~」
美夏对我作出了说明。
原来如此,即是说这个人既然是医生兼女仆就合称为医生女仆吧。不过要是女仆当医生的话应该叫做女仆医生吗?唔嗯,不明白呢……
残留少许呆滞在我的脑里实际上是为怎样也好而苦恼的我,
「女仆队的排列次序呢~。头十位都是有属于自己专门的领域范围哟~。例如在第七位的沙罗小姐她们是负责驾驶,第八位的小艾丽斯是战斗,而第五位的鞠爱小姐是负责医疗是很匹配呢~」
那波小姐作出了补充说明,
「附带一提位于头三位的叶月小姐及我们是需要有全部平均的万能型的能力的必要条件的说~」
「……的说。」
「……」
是这样吗。虽然不太清楚,但乃木坂家的女仆队还真是有形形色色的人呢……
我改为佩服这个不知为何存在的私立女仆部队(志愿人数倍率超过八十倍以上)的深奥之处时,
「那么那么,自己介绍完结后是时候谈回正经事呢。—裕人少爷,总之你可以变回出生时的姿态吗?(微笑地)」
「咦?」
鞠爱小姐她,用一个像连一条虫也不会杀的笑容是了这句话。「那个,刚才,妳在说什么…….?」
「我再申请你可以变回出生时的姿态。可以迅速地实行的话我会很高兴的(笑盈盈)。」
她以微微的笑容渐渐地迫近过来。
「……」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果然这个人也是乃木坂家的女仆来的……
对着像在一片苜蓿中觉得找到一株四叶的苜蓿时但发觉果然只是普通的三叶苜蓿那种气氛的我,
「那个……虽然我也很白这样做很羞耻,但是为了诊察的。」
「咦?」
「那个,我要用听诊器来做触诊哟,但你不脱下上衣便诊察不到的关系……」
鞠爱小姐有少许困惑的表情说。
「啊、啊啊,是这样子吗……」
「?那个,这样子是……指?」
「啊,没什么意思的。」
突然说要我变回出生时的姿态我还以为要做什么的……。不,原来是指这个,不要考虑一些奇怪的事好吗?
「即是说鞠爱小姐的诊察要开始了,请大家出去呢~」
「咦?啊,是、是的。」
「啊,是、是吗。我们在的话便不肯脱呢。」
「—(点、点头)」
那波小姐的话令三位三个都脸红的春香她们鱼贯地走出房间外。
而另一边的笑盈盈女仆及沉默寡言女仆长这两个人,不知为何像极某家有名的炸鸡连锁店的吉祥物公仔般站在原地—
「那波小姐,叶月小姐?」
「是的~?」
「那个,妳们二人不出去吗?」
以诊察上说是要我上半身赤裸地进行。女士人数越少越好吧但是……
「啊,不用了~。我们就这样可以了~。因为要帮鞠爱小姐的忙的关系~」
「……我们留下是必要的。」
「……」
「请把我们二人当成是二氧化碳般脱下衣服吧~」
「……脱衣不是一种失态的行为。」
「……」
看来是避不了。唔哇,之前还没有做过呢……
「那么我要开始诊察呢。因为我要用听诊器碰你,请你脱去上衣的钮扣吧。」
「啊,是的。」
「真是好孩子呢。现在请你深呼吸呢。」
「是这样吗?」
认真的接受诊察的我旁边,
「哇~,裕人少爷,意外地你的背肌挺广阔呢~」
「……广阔的背肌是男子汉的证明……(发亮~)」
女仆二人组很愉快地发出甜美的声音。不过所谓的帮忙是怎么一回事啊……
「……」
总之在这种像在众人环视露体游戏似的诊察结束后,
「—多数是过度疲劳呢。由过度疲劳所引致的轻微发烧及体力虚耗、以及贫血也见到了。所以导致刚才一时的失去意识也不出奇。」
鞠爱小姐作出了这个结论。
「因为没有特别的病征所以还没有恶化,但为了补充足够的营养我给你注射了一支针了。我建议你今天好好安养一天吧(笑盈盈)。」
「安养……」
那么春香她们的派对便……
「唔~嗯,虽然很可惜但派对要结束了呢~」
当诊察完了回到房间的美夏交叉着手地说。
「虽然还未到夜晚,但大哥哥的身体可替代不了。那个,这时候应该怎样说好呢……无价?」
「说的也是呢~。金钱也有买不到的价值……是吗~?」
「……我同意。」
「—(点头)」
在没有任何反对的气份下,那波小姐、叶月小姐、艾丽斯也点头了。
然后春香也,
「比起什么裕人的身体都是第一优先的。总之现在请你静静地休息吧……」
她的表情像是担心下落不明的幼鸟的成鸟般,紧握着我的右手地说。嗯嗯,大家的关怀渗透我的全身啊……
在这样的感觉一阵子后,大家还是在我身边的时候,
「—好吧,再这样磨蹭下来会令大哥哥更疲倦的,是时候回去了。」
美夏环视众人一周后说。
「说的也是呢~,这也是很好的建议的~」
「……由乌鸦鸣叫起便回去了。」
「—」
当那波小姐她们顺从这个提议时,
「啊,不过今天琉子姐姐不是不会回来吗!? 有谁留下来照顾大哥哥好吗?」
想起了什么的美夏说。
「啊,不用,那是没问题的。」
「是吗?」
「啊啊,现在只有少许晕眩的程度而已,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只是让大家这么困扰,我不想再增添什么麻烦了。虽然还留有少许不安,但只是过度疲劳还未至于会到死的地步吧。
「所以大家回去也可以的,之后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话都这么说了。
但是那时候,
「不、不可以的!」
—响起了一段声音。
虽然不是很大,但这声音有股令全员的注意都吸引着的强力意志。
那把声的主人是—春香来的。
「春香?」 「姊姊?」 「……春香小姐?」 「啊啦啦~?」 「—?」
大家的视线集中了。
「不、不可以小看过度疲劳的! 过度疲劳是所有疫症及疾病的主要成因……。不久前,在电视上也播放过的。因为过度疲劳而倒下的巴哈先生因为继续无理地进行作曲活动结果就这样死了……春琉奈小姐也因此而后悔不已。如、如果裕人也重蹈了巴哈先生的覆辙,那我、我……」
「咦,不……」
「所、所以,我是……」
虽然她这样说我觉得没有地方弄错而我也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我是这样想的,但在她的身体紧握着我的手的那副下定决心的表情面前我什么也说不出口。
「……」 「……」 「……」 「—」
美夏她们也,表情像是平常是呆呆的大小姐(现在兴奋中)呆呆地看着。
没多久春香察觉到四周的视线以及刚才自己所说的内容后,
「……啊。」
像是魂魄归位的表情的,
「大、大声地说话真的对不起……」
面红耳热地身体微微向下瑟缩的继续说,「不、不过我真的很担心的说。已经这么晚了,谁也不在家只有身体不好的裕人一个人……。所以,我,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看护好裕人的。平时受了你不少的照顾至少这种程度的回礼……。不、不行吗……?」
「咦,那是……」
正直而言春香那份心情我很高兴,但这么简单就点头答应我做不到。
对着正在踌躇的我美夏她,
「嗯~,那好~吧。姊姊就乖乖地留下来吧。大哥哥不想姊姊留下来陪你吗?」
「话虽如此,但会添麻烦给春香的……」
「姊姊也不觉得这是添麻烦呢。她自己刚才也都说了,为了比什么都重要的大哥哥你嘛。」
「唔……」
「是、是这样的。这不是什么麻烦的说!」
春香挺身地作出这个主张。
都这样说了,我再也看不见任何强烈拒绝的理由了。
「……我明白了,那么拜托妳了?」
「咦?」
「留下来,陪伴我身边好吗?」
「是、是的!你放心吧。任、任何事发生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的话令春香大大地点头。但有点东西令我在意不过算了吧。
「嗯,那么决定了呢♪」
美夏嗯嗯地摇摆着她那双马尾,
「爸爸和妈妈方面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地说明的。因~为反正他们二人今天也未必可以回到家的。」
「啊,不好意思。拜托妳了。」
春香鞠了一个躬。
「不过呢,姊姊。」
「是的?」
「稍微过来这边。」
「?」
头在倾向一边的春香被美夏诱导往隔壁的房间在窃窃私语,
「—啊,是、是这样吗?」
「唔嗯,所以,这样这样……」
「这、这样的决定嘛……好、好的,我明白了。那个……」
「详细的内容已经写在这里了,之后好好地看清楚吧。」
她们传递了一本类似笔记本的东西。
「—来,之后的事交给姊姊吧,我们要回去了。拜拜,大哥哥。」
「我们失陪呢~」
「……请安心地静养。」
「—(鞠躬)」
这样说后,美夏、那波小姐、叶月小姐、艾丽斯及鞠爱小姐走出房间了。
不过在途中,
「啊,对了对了大哥哥。」
「嗯?」
双马尾姑娘露出不怀好意的面孔回望过来,
「只得你们二人,不可以袭击姊姊哟。要是发生什么事的话我们会立即赶来呢♪」
「……」
这小鬼……
就这样,现在只剩下我和春香二人了。
「……」
「……」
我怎样也不能静下来。
身边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由春香打理而我就像一只飞倦了的小鸟休养生息……这种事我做不到。
因为错中复杂。
现在是晚上九时。
在狭窄的房间里,在床上躺着的我以及,在我身旁把毛巾扭好的春香。那是在伸手可及的距离(狙击枪的射程范围内)有春香的存在,而房间弥漫着春香那柔顺的香气……
「……」
啊—,因为这多余的想法令我更加热了。
基本上一个身心健全的十七岁男子高中生,这情况简直就是被蛇妖折磨得半死不活一样。夜晚在自己的房间与一名女子(而且还是迷你圣诞裙装)二人共处一室。而那女子还是春香来的。怎样也好,我脑内的多巴胺及安多芬就快溢泻了。
在我考虑这件事时春香笑盈盈地,
「? 怎么了裕人。有什么困扰你吗?」
「啊,没有。」
「要是有困扰的话一定要什么都跟我呢。因为我今天是裕人你的手脚的关系。」
她双手紧握成拳地说。唔唔,真活泼呢……
这个天然百份百单纯的大小姐的模样,令我这个已经被污染物质变得混浊的自己有少许嫌恶时,
「啊,裕人,可以的话,我可以看看你身体的状态吗?」
「咦?」
「啊,那是,看护的其中一项工作来的。为了裕人的身体,我觉得要是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话……」
春香她慎重的说,
「那么没所谓……」
她也这样希望了。她只是想做一个称职的看护,直到我复完为止吧。
—我、是这样想但是,
春香她突然走近过来伸出她的前额说,
「那么……那个,首先我要探热了。—请伸出你的前额吧。」
「……哈?」
一瞬间,她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那个,我要探热。要是不明白你现在的状况便很能难制定今后的方针了……」
「那个我也明白但……」
才不是呢,我要问的是比起用探热针探热反而是用前额的方法。
之后春香她,
「咦,不过普通女性要与男士的探热方法不是要用前额互相接触吗?」
「……」
「刚才美夏她给我的乃木坂家代代相传的”如何做看护”是这样子写的……。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吗?」
看着拿在手的笔记本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着。
……原来如此,刚才美夏那怪异的动作就是这回事啊。那个双马尾姑娘又做些似明非明的事情啊……
还是没变地呆在原地时,
「就是这样—那么我失礼了。」
「哦……」
「请不要乱动呢。」
把放在我前额的冷却贴撕掉后春香她用双手夹着我的脸。
咇哒,的一声。
我连发音的时间也没有,那个可爱的前额已经贴过来了。
「……!」
柔软的,而且带有少许凉意的触感。
同时间我的心脏一口气跳动了九十六次为止。
「那个……的确在探热时面孔的角度是以前额为起点上二十度的……」
不知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但多数也是美夏教她的吧。这种事已经怎样也好。换言之就是什么也不好。
我的眼前,是在微微吐气在交错距离的春香的脸。
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睛,小小的樱桃色的咀唇像是在诱惑我似的在摇晃着。
—这、这是什么的情况啊?
不自主地掺了一脚进来。
比起在二人看着海边的那种意思还要充满刺激性的环境。什么嘛,比起奶酪注入容器本身附有盖的那边会比较好吃的感觉的说法。
不过想深一层在大众场所内能够在这么近(真的是零距离)看见春香的脸孔不就是第一次吗? 头晕的初体验。呜,意识令全身的发热细胞又做了一些多余的活动……
「咦? 为何我觉得你更加热了……」
贴着前额的春香有技巧地微微侧头。
「啊—,是妳错觉了,大概。」
「就算你这样说……」
「多数是那个吧,类似知惠热的东西,不需要特别担心的。」
「?」
我这样说也好,春香一脸不相信的前额更强力地贴着。
然后顺着势,往着我一部分的脸磨擦。
「啊、什……」
「唔~嗯,果然我觉得有少许热的感觉呢。连你的脸也红红的……」
「—呜」
难道到此为止吗。
我以少许强硬地,把用前额贴着我以及用一直注视的目光的春香分开后,
「总、总之没问题的。只是少许热罢了,还未到严重的地步。」
「是这样吗?」
「啊、啊啊。」
我的话令她的头钝钝地倾侧了。一点对自己的的所作所为(前额接独,半面庞磨擦)没有自觉的样子。
「那个…….虽然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没有事就太好了。咦嘻嘻。」
呆呆,的微笑着。
那笑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狗般,我看到不自主地嘴唇缓缓地放松了。
「……」
总之这种突击行动会有如狮子座流星雨般的数量吧……算了可爱就可以了。
「—那么接下来,我要共寝了。」
「啥?」
有各种意思的差不多突破限界的探热完结后,接着春香就说了这句。
「”看护守则”第二回来的。要让发烧的人退烧用温暖的环境下静养是很好的,为此用肌肤的体温是最适合了。」
目不转睛地看着笔记本微笑着。那表情对那本异常怪异的 ”看护守则”深信不疑的。
「这时候怎样说呢……那个,虽然我还未成熟但也请多多指教呢。」
她在说那句微妙又不知是否适合的台词同时,她边抓着毛毯的末端边「我唏、我唏」的说着进来了。
「不,慢、慢着。」
「咦?」
我慌张地制止她。
「不用,什么—啦,不用这样做也没问题的。」
让身体温暖的论点是正确的,但是只要多加两张毯子或是用温水包又或是点火把睡衣烧起来,还是有几种方法的。又不是在雪山,何况,那个,要用到肌肤这究极兵器的必要性还没有。
这是我想说的。
但春香她,
「不、不可以的,今天你就照我说的话吧。」
罕有地以很强烈的状态摇摇头。
「我,完全没有察觉到裕人你做了多么无理的事。因为每天劳碌辛勤地工作而引致过度疲劳的,我还是刚刚才知道。我、我再也不要这样子了。当我看见倒下的你时,我觉得心也痛到崩溃了……」
「唔……」
「所、所以,请老实地让我照顾你吧。只、只有这个我,不会让步的。」
「……」
「………咕嘶」
「……」
这时我看到她的眼有少许泪痕,令我觉得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感觉。
「…….」
……这已经,没有办法吧。
「……我明白了。」
「咦?」
我点头后,
「如春香所言一样,做吧。」
「啊……」
同床共寝又是另一个危险游戏,但是今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呢。前提是我从理性之鬼中还保持得到绅士风度的时候。
—我是这样想的但是,
「那、那么,我要打扰了。」
从旁边钻入被窝的春香说。
那个 ”共寝” (那是指一起睡by字典)拥有,出乎意料之外的破坏力。
「……」
从鼻腔传来如花般的香气,小小的叹息,从被来流通的空气传来温暖的体温。
只是这样,我心脏的鼓动就像引擎发动时那种咚咚咚咚咚的奇怪的快速一样。
附带一提我的床除了双人用的以外什么也没有,在这占地狭小的日本住宅里选择了一人住宿的东西可谓少之又少。无论我怎样缩小身体总有某一部份会碰到春香的,不如就这样如疾风怒涛般顺势地把被子返过来然后就……我在说什么啊,现在是寸步不能移的情况而已。
在这当中,
「啊,那个,被子的温度可以吗? “看护守则”只是写着『钻进男孩子的被窝里共寝取暖的事』而已,我,不是太明白的不过……」
「啊—,这、这不是很好吗。」
我暧昧地响应踉跄的问我问题的春香。看来这状态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快去到我的极限了。
当我像树木一样静止不动地忍耐时,
「啊,裕人的气味……」
突然间,春香在念念碎。
「咦?」
「被子里,有裕人的气味。刚才钻进来时没有为意……」
「唔,是、是吗? 昨日整天也没有晾干它呢……」
以电光火石的状态把被子拍干净不足够吗?
但是春香她,
「这是一种……非常温柔的气味。令人感觉到从哪里来的怀念,令人非常放心的。」
「啊,咦……」
「咦嘻嘻,充电,呢。」
「……」
……啊—,真是,这不是很可爱吗!
不过,我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在这样的我时,春香她以嘟起可爱的嘴唇缓缓地抓着我的睡衣。
「唔,唔唔……」
这就是被大蟒蛇绞杀中(版本提升)的情况吧。
再加上刚才要回避身体接触令肉体做了一些无理的活动,令关节及肌肉亦就快达到极限了。咕,再这样下去的话手脚会痉挛的。在床上睡着双手痉挛的话是挺不妥的……
「……」
这样的话总之先向身体方面作出改善吧。虽然是苦肉之计,但至少会轻松些吧。这样想后我全身注满气力,就在这时。
咕—,咕噜咕噜咕噜!
这样的声音,环绕在狭小的被窝中。
「……」
「……」
「啊,不这是。」
出处是我那不知是六分还是二分饱的肚子。
—壮大的肚子饿的叫声。
这样说来距离我最后进食后已经有一段时间吧。不过在这时鸣叫也不失为一件坏事吧……
不过春香她噗嗤一笑地说,
「很大的声音……裕人,你肚子很饿呢。」
「那,算是吧……」
大声到连我的耳朵也像是塞了的声音。
我在被窝的一角微妙地害羞时,
「那个……可以的话我煮一点东西给你吃吧?」
看见我的样子吧,春香她这样说。
「咦,可以吗?」
「是的。“看护守则”第三回就是写要准备伙食的。」
「……」
连这种东西也有啊……
「啊—,那么拜托妳了。雪柜内的东西妳可以随意使用的。」
「了解♪」
这样说后,春香她如跳一样走出被窝了。
「……」
唔—嗯,有少许失望的感觉,其实是复杂的气氛呢。
「好的,请往这边来吧。」
「哦哦。」
春香她煮的是,放满了一窝的粥来的。
一面是用鸡蛋及洋葱煮成的鸡蛋粥。微微上升的热气散发着很好吃似的香气,由对热很弱的胃里也可以燃点蛇形的烟火般的食欲不断涌上来。
「怎么样啊,因为令消耗状态的你也能容易吃我特地把味弄淡了不过不知道好不好……」
「不,看来非常美味似的。」
「咦,是、是这样吗?」
「啊啊。」
不过春香的料理手势以前已经保证过了。看似不好吃的实际上很好吃是不会弄错的。
「总之我可以食了吗? 我已经很肚饿了……」
「啊,是的,请随便吃。」
我的话让春香她微微点头后,
「那么—啊、啊~嗯。」
为何那只空出来的手,慢慢地秀出莲花的形状。
「……」
「啊,那个,你不吃了吗?」
她以很不可思议的表情问我。
……看来我也不需要问吧,这也是那个“看护守则”的进食时的世界标准来吧。啊啊,又或是那个乃木坂家的家训 (秋穗女士制定)也可以就这决定的。我在干什么啊,现在只是这个程度不要那么惊慌,不要那么惊慌啊,我。
「啊,难道是太过热吗?不好意思,我马上放凉它呢。呼~、呼~……」
「……」
我不是指这个意思啊。
不过对着打从心底拚命地要把粥放凉的春香面前,我除了笨拙地继续野餐外什么也做不到。
不久后,
「好了,已经凉了。啊、啊~嗯。」
「哦、哦嗯。」
这时我对自己说只是这种东西,照着说话对着展开的莲花张开了口。
「请、请随便。」
那边的春香就像要喂饲突然在中庭出现的鹎鸟的小学生一样把温度适中的鸡蛋粥送过来。
「怎、怎么样?」
「啊啊,很好吃。」
「哇,真的吗。」
春香的表情瞬间闪闪发光。
「太、太好了。我还担心好不好吃的……啊,请你大口大口地吃吧♪ 因为我煮了很多啊。」
「嗯,多谢了。」
在这种感觉下,随着重复魅惑的『呼~呼~』&『啊~嗯』下继续吃粥。
仅仅过了十分钟,我便把那锅粥吃清了。
「多谢招待,非常美味的。」
「谢谢你的夸奬了。」
咦嘻嘻地笑着,春香她鞠了一个躬。
「那么,我要清洗一下锅子及餐具呢。可以吗?」
「啊,不好意思了。」
「不会的,裕人你就慢慢地休息一下呢。」
她用盆子把餐具器皿全部载起来,哼着「献给艾丽斯(贝多芬的)」的调子往门口的方向走了。
就在那时,
「啊……」
踩到了放置在房间的杂志(『愉快的暗杀剑 ~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琉子她遗忘拿走了),令春香失去平衡了。
看到前面但看不到脚下的春香的冒失模式。
同时间她拿着的盆子就像携带电话的震动模式一样不断摇晃,载着的锅子及器具就在空中飞舞。而那轨迹是直直的向着发射源的春香飞过去……不好了,这样下去春香的头会直直地被锅子砸中的!
「—!」
正直来说这种场面是司空见惯了,但今次那个锅子是具有一定重量的。要是直接命中的话只要春香我也很过意不去。我驱使全身的发条(五厘米左右),获得像雨蛙一样的爆发力跳起床。
「春香!」
「咦……」
我拉着像回转到损坏了的陀螺般摇摇晃晃的春香的手,用全力把她拉到我这边来。
「叽啊……」
春香的表情是连发生什么事也懵然不知眼睛变得圆圆的。
轻轻的,比杨木的棉粒还要轻的感觉从手腕传过来。
接着的瞬间,刚才春香站着的位置传来锅子及器皿喀嚓喀嚓掉下来的声音。
「呼……」
真是千钧一发。
在女仆吃茶店时赶不及但是,今次无论如何也要防止大灾难发生的。
我为了冷静下来而拍拍自己胸口时,
「……」
「……」
在那里,我注意到了。
「那、那个」
由我的身体下疑惑地看上来的春香。
回想起刚才的事我当然是要把春香拉过来我这边,即是到现在为止我的位置依然是在床上……结果就是春香的身体现在在床上了。
简单而言,客观地说就是我把拉着春香把她完全压倒在床上的形态。
「!?啊,不那是……」
面对像在拍着夏天海边的照片被当成是偷拍犯而被接受职务质问的喜好拍照的一般人般的我,
「我、我明白的。那个,裕人你救了我是吗? 我失足跌下时……」
「啊、啊啊。就是这样。」
「嗯、嗯嗯,就是这样呢。」
正确来说我是为防止她的头被锅子砸中,不过在那时候要看透整件事怎样也好也会弄错的。
「非、非常多谢你。因为你我才得救的。—那个,不行呢,我的冒失还是没变。」
「咦,不,那样的事。」
「迷、迷糊姑娘小秋也会笑我呢。」
啊哈哈的笑了。
「……」
「……」
不过接着那之后的是,我们互相就这样地沉默下来。
「……」
「……」
察觉到有少许微妙的气氛。不过因为顺着倒在床上的势,服装(春香那套)这处那处都有少许微妙的凌乱了……
「……」
「……」
啊—,这时候应该要怎样做才好呢?
与文化祭时那个色色的骑乘姿势近似吧,今次还加上房间及床上这些地理上危险的因素。可说是还有倒数两秒后就进入erofall的状态吧。亦可以说是综合格斗技的练习场地吧。
自己心脏的声音就像地震般在脑髓内咚咚咚咚的响起。
在我的正下方是春香(迷你圣诞服)微微带点粉红色端正的面孔。
春香初时是带有点迷惑的表情看着我,但过了不久后……不知为何像有了什么觉悟的闭起了双眼。
「!?」
宁静环绕的室内。
平安夜的晚上。在床上的两个人。
我眼前是闭上眼穿上圣诞装的春香的身影。
这已经是「照你所想的干吧!」那样的圣诞祭之神的召唤吗?
「……」
这种事,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春香是为了照顾我而留下来的。要是做了这些差劣的行为不是辜负了春香的厚意甚至搞出祸的。不过她闭上眼还有其它意思吗?不不,这可能是单单的太过惊慌不敢正视紧张的我也说不定。想太多是禁止的。
……嗯唔。
这样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我觉得是在流砂中似的。不过每次每次,同一件事不断重复的话,我,是会没有任何进步吧……
令人头晕的思考。
这件事的内里,我的面开始发烫—
「—那,个?」
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就像在充满蒸气的三温暖房一样一片白蒙蒙,身体渐渐脱力。
「啊,裕、裕人?」
察觉到我难看的样子,张开眼的春香担心地看过来。
「那个,你觉得怎样了。脸色这么难看……」
「啊、啊啊,没问题的。」
为了不让有多让的担心而说但春香的脸色一变的,
「不、不是没问题的。你、你的眼,你的眼变了四角形啊!」
「咦,不那是……」
眼镜来的。
不过春香她不断转来转去的,
「那、那那个,这、这个时候应该要怎么办……!?」
她慌慌张张的,说了那句话。
焦急地起来后,看来怎样站立也会有类似贫血的现象。
到目前为止还像一具木乃伊般躺在床上的我突然站起来又做了超越极限的剧烈运动(对我而言)的结果,一口气谷血上脑的行为令我的身体吃不消,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
总言之就是贫血。原因是没有自觉多过身体的问题。
不过陷入恐慌的春香她,
「不、不得了!裕人他死……了!」
类似是哭泣的脸说了那样的话。
「不,不要这么夸张嘛……」
「要、要快点做人工呼吸才成……那、那个,这个情况应该要做心脏按摩? 简易电流器在……」
「我说哪……」
「……(忸怩忸怩,忸怩忸怩)」
那之后说明了什么,像是我没问题的事及为了能在有事呼叫她在床上系上了一条手绳的事,看来春香也接纳了。现在她冷静地把房间内凌乱的锅子那类的器皿收拾干净,换言之我是不能走出床了。
「啊,裕人,这本杂志该放在哪儿好呢?」
春香手上拿着刚才骚乱(?)的原因『愉快的暗杀剑 ~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问我。
「看来是一本很厉害的杂志呢。每一页也会有髑髅或溅血的插图的……」
「……总之,这东西丢了它也可以。」
「咦,不过……」
「这种麻烦的东西,烧了它或是埋了它也可以的。」
「哈、哈啊……」
虽然我不太明白但还是把它放在床边呢,的说着春香把『愉快的暗杀剑 ~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搁在床边了。
这种感觉下春香的冒失未遂善后工作完结了。
房间内,再度恢复了静寂。
「……」
唔嗯,不过既没有再发生特别事只有二人也意外地没有怎么说话。不过不是单纯的没有话题,我觉得现在的气氛不适合说些闲话(被窝它飞起来了!那类)而已。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半桃色的,我认为刚才的erofall状态的余韵是最主要的要素。
春香也觉得同样的事似地,
「啊,好、好像有少许怪怪的。怎、怎么办才好呢?」
「说、说的也是呢。很奇怪呢。」
「那、那也是呢……」
「……」
「……」
对话在持续呢……
「啊,裕人,你的身体方面没问题了吗?」
「哦、哦嗯。好得也七七八八了。」
「是、是这样吗。」
「啊、啊啊,要妳担心了。」
「不、不会……」
「……」
「……」
这种像绕圈子的对话再持续了一阵子。
「啊—,有空的话听一些音乐如何? 还是看一看书也可以哦。」
「书吗?」
「啊啊,又不是什么重要的……」
为了缓和飘浮在房间内微妙的空气,我说了这句。
「啊,即、即是说……」
接受了提议的春香缓缓地走向书架的方向,背向着我用手指不停划圈像照镜的姿势看着书架。
「那个,这是什么来的?」
「嗯?啊啊,那是……」
春香指着的是一本相簿来的。
有别于一般小学或中学毕业相簿,只是一般的相簿而已。与各式各样的成长记录又有些不同,只是像节目般把合适的照片集中起来大约的代替品。
「可以的话我能否看看呢? 因为我挺有兴趣的。」
「也没有所谓……」
真的那么有趣吗?
不过春香她那愉快的眼闪闪发亮地,
「多谢你了。那么,我要观摩一下呢。」
由书架抽出相簿,小心地揭开第一页开始观看。
「哇啊,好可爱呢♪」
「唔。」
「这个,是裕人吗? 被一只螃蟹挟着的。」
「啊—,那个、嘛……」
那里出现的是一张很古老的照片。琉子那家伙为了要证明猜拳的锤是比剪刀强而做了一个实验。实验是非常夸张的但是,主要是在附近的河里抓一只藻屑蟹然后挟着我而已。藻屑蟹vs我。结果也不用说吧。由痛得要命的手流出血来让我呱呱大哭的事我还记着。
我把这件事说了给春香后,
「不愧是琉子小姐呢。平常我们认为是常识的事要用自己的手来证明……真是了不起。」
「……」
……算了,我承认那个傻瓜在另类意思上是很了不起的。不过她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用“我的手”来做实验罢了。
我看着现今还残留着微妙的旧伤(十份之一毫米左右)勾起了那时的回忆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时,
「那个,这两个一起拍的很可爱的人是……?」
今次是看着另一张相在问我。
「啊—,那是信长与他的妹妹真寻来的。的确是在我们结伴去动物园那时的照片来的。」
「信长是……指朝仓同学吗?」
「啊啊,我与他是青梅竹马来的。」
不自主地说了出来。
不过看着这张往日的照片,小时候的信长与真寻与其说是兄妹不如说是姊妹还比较恰当。我想不到他改变了好动的性格为文静的性格会有种美感存在,真是的。
「是这样吗……。啊,即是说朝仓同学知道了裕人小时候的事情呢。真好呢……」
「嗯,是吗?」
「是的,因为我连裕人最近的事也不知道。所以,稍微有点羡慕呢。」
「……」
笑盈盈的说着其实是尴尬吧。
不过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我知道春香的事也是由进入高中后才开始的,然后知道这位『白银星屑』的本来面目也是半年前左右吧。要是说不知道她以前的事也可以的。
「……今次,轮到我看看春香的相簿了。」
「是的,我很乐意♪」
算了在这样的感觉下继续揭着相簿。
「—啊。」
春香的手第三次停了。
「嗯,怎么了?」
「……」
春香她看到的是,有圣诞节风景的照片来的。
不是有太多的,我和琉子与由香里,信长他们一起在小时候举办了二、三次圣诞会。的确在最后举办时在小学低学年那时—我绞尽脑汁回想起应该是十年前左右吧。
「很愉快的……」
看见这个的春香呆呆地在念念碎。
「很好呢。大家慢慢地享受圣诞节的……。非常和谐,展露微笑的,只是看着便有种不知为何很雀跃的心情似的。」
「春香……」
到这里我想起了。
那也是呢。春香她今次是头一回与大家愉快地渡过的圣诞节来的。那是在中途因为我的问题要中止了的关系……
我的口说不出东西,那件事之后春香也会觉得不是自愿吧。妥当的做法是—
「那个春香……果然到最后没有好好地渡过这个圣诞派对吧?」
「咦?」
「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如美夏她们所言狂欢到晚上妳会愉快吗?」
那个半途而废就像是计算机般冻结→强制关机那类吧。由那时起的高潮也会变得索然无味吧。
「那是……不过,没有办法哟。谁也不想病的不过还是发生了。所以说是半途而废的,我觉得不是这样子的。」
露出温柔的笑容的春香说。
不过。
「春香……抱歉。」
「裕人……?」
「难得今次是妳初次参加的圣诞派对来的,但是因为我倒下而坏事的……」
的确身体调理不是凭个人意志就能成事的,而且这次营养不良也不是那接二连三的兼职(住宿管家、丁字镐与沙包是朋友的工程现场)关系是因为我自己而已。要是我可以及早发现要回礼物的事情,就可以避免发生这种事了。
所以。
「—那个,不用在意我也没关系,由现在起与美夏她们重办派对如何?」
「咦?」
「反正时间还不算迟,我也已经康复得七七八八了,之后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吧。妳回去与美夏她们会合然后继续派对时间上还很充裕。怎样?」
「裕人……」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这样春香初次参加的圣诞派对也可以完满收场了。我是这样想的但是—
但是春香她默默地摇摇头说,
「……不,这个提议我不会接受的。」
「咦……?」
「裕人的心意令我很高兴。很高兴的但是……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有少许弄错了。」
「弄错……?」
「是的。」
轻轻地点头。
不过什么嘛? 有什么弄错了?
春香的说话令我摸不着头脑时,
「……呢,裕人,你到何时,还是相信圣诞老人呢?」
「咦?」
春香她突然问我这件事。
「圣诞老人啊。到何时呢?」
「嗯,啊—,大概到幼儿园为止吧不是吗?」
为何突然要问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明白总之先回答她吧。
的确在那个时候把我们的父母为了令我们更快乐而聘请的兼职圣诞老人(时薪一千二百日圆)弄错是非法入侵者的琉子那家伙(当时是小学生)她说「唔嗯,全身被鲜血染红的奇怪家伙啊!成为我刀上的铁锈吧!」和拿着手上的木刀(京都土产)不断敲打以后,我对圣诞老人这梦想与希望也成为树木的微尘了。
「我是在小学六年级为止的。非常迟的那一面呢。」
少许害羞的笑容说着。
「算了……怎样也好啦。」
像我这种暴力与精神上的冲击的例子是比较特殊的,但是一般而言大致上在小学低年级左右便会知道有关圣诞老人的真相吧。
「在那时为止相信不疑的,我本身,觉得圣诞老人是真实地存在的。我,因为非常喜欢圣诞老人的关系……」
像勾起了往事,目光有少许放远了。
「我在每年也很愉快的。有好几次忍着不睡就是为了等待圣诞老人把礼物放在我枕边,在梦中还有好几次看到他的身形。我也发觉圣诞老人他每次也会抚摸睡着的我的头。我相信这就是真正的圣诞老人来的。我觉得在圣诞节里圣诞老人还会来的关系,每年也很愉快的。」
「……」
「就这样过了几年。我还是很想看见圣诞老人的……直到那件事为止。」
「那件事?」
「是的。当时的『innocent smile』除了连载的漫画还有『如何捕捉圣诞老人的方法』来的。那时写着『圣诞老人是童话世界的住客来的,所以为了要捕获他就必定需要一个能令他的童话心动摇的楚楚可怜的陷阱。』,而我也实行了。」
决定做少许坏事般说。
又发生了某件事吧,当她说到捕捉及陷阱时我也觉得根本上已经从童话上脱节了。
接着春香她继续说,
「如漫画所言,为了动摇那个童话心我准备了布偶,那是我最重视的迪迪熊的王帝‧灰熊君。我把灰熊君放在炉灶上的锅子里,而在侧边放了一张写上『救命啊,不要吃我啊!』的纸张。我把线系在灰熊君上,做了一个由锅子里拿上来便会响动铃铛的机关。然后—铃铛响起了。」
「……」
还真的钓到了……
「我可以会见圣诞老人了! 怀着这个欢喜的想法我由床里飞奔过去。不过在那里的是……装着圣诞老人的服装死抱着灰熊君不放,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来的。」
「那是……」
春香她微微点头后,
「圣诞老人是……叶月小姐来的。」
「……」
……果然是她。
「我受到了不少打击。到那时为止的我,还是深信不疑圣诞老人是真的存在的。不过……很快就发觉到了。」
「发觉到?」
「是的。圣诞老人是真的不存在的。我每年也相信会来的圣诞老人也是由叶月小姐变装而来的圣诞老人而已。不过……那时叶月小姐装扮成的圣诞老人,我怎样也确信她是正牌的圣诞老人来的。」
她把双手碰在胸前,然后闭上眼睛。
「那是既简单但是又很重要的事……。要是圣诞老人来到的说就不再是圣诞节了,我怎样也要叶月小姐过来,把礼物交给我发觉这样才是过圣诞节的。」
然后春香她仰起她的面孔说,
「这次也是一样,我参加的圣诞派对是,要有裕人在场的那东西才是。裕人不在的圣诞派对就不是圣诞派对来的……。裕人是我有圣诞老人存在的圣诞节的全部关系……。今日在这个地方,和裕人你一起渡过的时间是,我认为的今年的圣诞节来的。
正直地看着我的眼,春香她明确地说。
「春香……」
「所以,不用在意自己的事什么的……那类说话请你不要再说了。」
「……」
「我求求你……」
「……」
……是吗,说的也是呢。没有自信吧,春香她要把包括我在内加上美夏和叶月小姐及那波小姐、秋穗女士与玄冬先生合在一起才叫做 “大家”吧。不好了,只是少许营养不良便令自己那么软弱那可不行。
「……抱歉。」
「咦?」
「如春香所言的。我的确有什么弄错了。不好意思……」
「啊,怎、怎会,请你不要道歉呢。因为你也不是说是这个意思的关系……」
春香露出困扰的表情摇摇头后,
「—而且,圣诞节还没有结束的。」
「咦?」
「我稍为……想起了某件事了。少许也好,请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那样也可以……」
她想做什么呢?
对着思考这个疑问的我,
「那是秘密♪」
她这样回答。
「啊,准备好之前可不能偷看哟。请裕人你安静地待在房间吧。」
春香她啪哒啪哒地走出房间了,嗯唔,不太明白……
反正春香她也说了说我等的话,除了等就别无他法了。我也没别的事可以干,便随手拿起书(『愉快的暗杀剑 ~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来打发时间。
……
……
经过十五分钟。
「……」
春香她还未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已经这么久了。记起适当的斩人方法也满足了吧……
……
……
再过了十五分钟。
果然春香她还未回来。
「……」
什么嘛有少许想睡了……
那种与其说是睡意,倒不如说像是被睡魔用三叉戟刺中我的背颈那种感觉袭遍我全身。
算了今天也忙了一整天,就算储积了相应的疲劳也不觉得不可思议。在春香回来前小憩一会吧。
就这样决定后闭上眼后十秒。
「咕呜……」
我的意识就这样,像一条没有干劲的比目鱼一样沈没在睡眠之海底了。
在那之后经过了一阵子,
「呵—,呵叽♪ 呵—,呵叽♪」
「……」
「呵—,呵叽♪ 呵—,呵叽♪ 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呵呵呵……!」
好吵耳呢…...
还想寻求睡眠的睡意全体总动员地,伸手按了放在抌边的设在夜莺君背面的停止按钮。
再度沉默。
在我的意识再落入梦之世界时—
「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呵呵呵……!」
「…………」
「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打盹机能)」
「…………………烦、烦死了!」
我用抌头砸了那像发了狂般持续鸣叫的夜莺君。
啪叽!
随着这么清脆的声音从抌边的侧柜上转了五圈半,最后还是叫了「呵叽!」一下的夜莺君终于不叫了。
「真是的……」
我由床上探起头来。
重要的时候又没有发挥重要的作用,反而在这个时候又叫得这么响亮。总算再取回静寂了,而拜它所赐我已经清醒了……
「……嗯,清醒了吗? ……啊。」
到这时我已经发觉到自己已经是睡着了。
不好了,我真的睡着了吗?
我慌张地拿起夜莺君看看时间是过了晚上十一时三十分。一晃眼的时间已经熟睡了一小时了。
「春香她……?」
这么说来她已经回来了吧。
我巡视四周。
时,
「嘶唔……」
我在床边发现了吐出轻轻鼻鼾声的春香(圣诞装)。像是被自己心爱的毛巾包裹着的小狗一样,睡得很酣甜。
「春香……」
「……」
我叫她也没有反应。
这样说来刚才那夜莺君的烦扰也没有反应,看来那拚命的看护也令她很疲惫了。
「……」
再者那无防备的睡着,嘛……
我看着呼呼地睡的大小姐想着。
这是没有与我是男性在一起的意识或是对我完全的信赖的结果吗,还是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所以没有免疫力吗……我想大多数是后者了。
再者,在我眼前那罕见的东西还是没变。
肩膀高低起伏着春香她那惹人怜爱的睡姿。
短暂地凝望,在浸沈那少许幸福的气氛时,
「……嗯………」
察觉到这边的气息的春香在呻吟,
「啊,早安……」
刚刚清醒过来吧,她慢慢地抬起头擦着眼睛地说。
「抱歉,我弄醒你了。」
「咦……弄醒……?」
我的话令她的眼睁得开开的。
「咦……? 啊,我,睡着了吗?」
慌张地左摇右摆地四处张望在说。
「对、对不起,当我准备完回来后看见裕人你睡着了,就这样在我等你起来时也……」
「啊,不会—」
和我一样熟睡了的人说了一样的话。这样也看见了春香那可爱的睡姿,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比起这个妳到底准备什么了? 要花上那么多时间……」
我问她重要的事时,
「啊,就、就是这个了。那个时间是…………啊,太好了,还赶得及。」
看着夜莺时钟的春香她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时间?」
「是的。那个裕人,关掉房间内的电气可以吗?」
「电气? 也没有所谓的……」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在大概的意思还未明白的我面前春香她关掉房内的电气后就这样站在床正面前的窗边。
「那么要开始哟,裕人。」
「嗯,哦哦。」
虽然不知道要开始些什么总之先点头后,
「—圣诞快乐♪」
随着那把声音,她打开了窗帘。
「哦……」
窗帘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
那是在黑暗的景色中闪闪发光的数枚灯饰。
简直是由幻想里带回到现实般,闪着美丽的光辉。
「这是……」
连在后园生长的树木(微妙的营养不良的松树)也附上了灯饰。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而且刚才也看不见这些东西的形迹的。我在想难道是—
我看着在窗边笑盈盈呆呆的大小姐她,
「啊,怎、怎样啊,气氛出来了吗?」
少许害羞地看着我的面孔。
「这是……春香作的吗?」
「是、是的。我想至少在房间内也要有些许圣诞节的气氛……这样,我便可以和裕人一起渡过圣诞节呢? 真的太好了,能够在转日子前赶得上。」
「……」
就算是那株营养不良的树至少也有两米高吧。而且在这么黑的环境里以这么小的身躯一个人布置吗?
「春香……」
刚才也察觉不到,仔细看看她的手付上许多细小的伤痕。做了不习惯的工作相当辛苦了。而且要弹奏钢琴的话手指还是非常重要的……
我对做到目前为止春香的心情表示感激时,
「啊,那、那也是呢。为了更加点缀圣诞节的气氛。我还特地用上了美夏她们留下来的先前穿着的服装的。」
「咦?」
「驯、驯鹿来的。」
她戴上了啡色的角在头上后,
「汪、汪。」
「……」
那是狗来吧……
附带一提我觉得在圣诞装上加上驯鹿的角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说回来为了防止角掉下来她用双手捧头加上汪汪叫的姿势还真是非常活泼及可爱。这时那个驯鹿也好狗也好的细微差别(不过也真的不细微)也变得无所谓的气氛很不可思议呢。
「……多谢妳了,春香。」
「咦?」
「像这样,非常努力的……」
「啊……」
我徐徐步向春香的身旁,抚摸她附有角的头。手指温柔地良好的触感。春香她有少许害羞,但好像很舒服地「咦嘻嘻……」的瞇起眼睛。
我抚摸那像狗的驯鹿打扮的春香的头一阵子后,
「那个,裕人。」
「嗯?」
「之后,这个也……」
紧紧张张地,春香她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那、那个,圣、圣诞礼物来的。这个,在难得的圣诞节里,我准备了这个……」
「哦哦。」
这就是她拚了命在女仆吃茶店兼职后挑选的东西啊……
「我可以打开来看看?」
「可以,绝对。」
获得许可后,我把漂亮的包装拆开。
「这个是……」
在内里出现的是……在头部有特征的设计的吊饰来的。
「这是以望远镜为主题设计出来的吊饰来的。虽然什么也不是,但我觉得与裕人很匹配的……」
「哦哦。」
与椎菜一起进入的店看过万花筒形的颈圈,而今次则是望远镜模式啊。
「怎、怎么样? 我还是第一次送礼物给男孩子的,虽然只是稍微在意是挺好的……」
「在意的话什么也好!」
由春香送的礼物啊。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去请求申请把它存放入耐火耐震性的巨大保险库(银行那类的东西)作永久保存了。实际上撇除附加价值后我也觉得这个设计也挺好的。
「谢谢了。我会重视它的。」
「啊……是、是的。」
说出谢礼后春香她很高兴地点头了。只是更高兴是我那一边。
而且,今次轮到我了。
我笔直地面向春香后,
「啊—,那也是呢,不回礼不行的,我也有礼物给妳。」
「咦?」
「这是什么呢……」
对着浮现出惊愕的表情的春香,我把放入介指的纸袋交给她。
「啊……」
「打开来看看吧。算了,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好、好的。」
像是手握国宝的春香慎重地把包装纸一枚枚地剥掉后,
「哇啊……」
那个表情就像是看到百花齐放的表情来的。
「很漂亮的介指……『Clair de Lune』……月之光,呢。」
「啊啊,就是这样。」
「非、非常谢谢你! 我会当它是宝物的。」
如花般绽放的笑容不断点头答谢后,
「那个,要把它穿上去吗?」
「啊啊,当然。」
「啊,不过,那个,可以的话……」
「?」
在那里春香她把面容微微垂下的,
「由裕人你……替我穿上去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
由我来? 穿上这介指?
我对这唐突的要求惊惶失措时,
「啊,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呢。自、自己穿上去也可以呢。抱、抱歉,突然说了这么奇怪的话……」
「啊—,不,可以哦。」
「咦?」
「穿上,介指吗? ok的。」
虽然有少许尴尬归尴尬,既然是春香的愿望除了像鹰一样做之外别无他法了。难得的圣诞节嘛。
在紧张的春香面前,我由盒子里拿出『月之光』时,
「圣诞快乐,公主殿下。」
我在春香面前单脚跪地,在那白浪似的白色幼小的手指上穿上了那枚介指。
背景里灯饰那闪闪发亮的光辉与介指的光芒重迭起来,合二为一了。
春香也在短暂间,一时还分不清情况的表情来回看着我和介指。
没多久。
「是、是的,圣诞快乐,呢♪」
笑容满面地,这样回答了。
而那是在今天一整天里,最好的笑容来的。
就在这样的我俩时,
「啊,请你看看!」
「哦……」
「你看,雪啊……」
春香边欢呼边用手指指向窗外。
那里的是,像是要把全部的祝福给予这个神圣的夜晚般缓缓降下的白色结晶出现了。
「很美……」
把手放在嘴唇的春香在呢喃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白色圣诞节吗……简直是从天而来的赠品似的……」
「啊啊……」
真的呢。
在夜空中一闪即逝的繁星与眼前的光亮的灯饰。
在两者衬托的背景下飞舞降落的雪。
这样难道就如春香所言。名乎其实的由天空而来的礼物也不以为过的美丽。
「……嗯?」
什么嘛刚才的一瞬间,我记得自己回忆的片段与眼前的光景有一个很强的违和感似的……
算了,恐怕是我多心了。
我改为眺望这个广阔如梦般的光景时,
「裕人……」
「!?」
春香她碰的一声靠近我的身子。
「我……对今年圣诞节的事,一生也不会忘记的。与大家一起初次渡过的圣诞节……以及,像这样子与裕人你两个人一起看见雪的圣诞节也……」
「春香……」
「只是少许也好……维持这样子可以吗?」
「啊—啊啊。」
我点头响应后,微秒地胡涂了吧……我用手把春香的肩膀只是仅仅引向我这边而已。春香也少许害羞地看过来但旋即「……(点头)」接受了。
「……」
「……」
手腕中感受到春香的体温。
只是触摸一下便令人心情沈静下来的触感。
「我很幸福……」
「……」
靠近我胸膛在念念啐的春香。
在二人这么近的距离下不知哪儿传来不可思议的空气在流动着。
互相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言语,而且我感觉到两人的确心意相通了。言语以上的话语会是什么呢……
时间慢慢地流逝。
而包围在夜晚的黑暗也感受到温柔。
「……」
「……」
在这么幸福的时光可以持续下去的话多么美好呢—这样想接下来的瞬间。
「—现在回来了!」
随着那种声音,我听到喀嚓喀嚓同粗暴的开门声。
「啧?」
「!?」
慌张的二人,像弹开了接近一米的距离。
「重要的姊姊回来了。现在要立即为酒席的准备造一些下酒菜吧。」
「大姐姐也在哟~♪ merry~christopher~columbu~s」
接着响起的是那种傻瓜般的对话。
「那把声是……」
怎样听也是那个笨蛋姊姊及她那个性骚扰音乐教师亲友来的。不过为何她们会回来的? 她们不是参加了什么什么饮酒比赛今天不会回来吗?
同时,
「真是的,那种程度的酒喝不到底也无话好说。什么『圣诞节斗酒大会 ~寒气什么的就用酒精砌底燃烧吧~』嘛。名过其实了。」
「真的呢~。至少一个人要准备五十巡吧。大姐姐欲求不满的身体已经火辣辣火辣辣的……」
「呵唔,那么今天要饮伏特加吗? 我的确常备了一打Spirytus的。」
「哇,很好呢~♪ 因为又可以看到那久违的奥义『火炎祭之舞』了~」
「……」
看来就是这样子了。
真不愧是连『圣诞节斗酒大会 ~寒气什么的就用酒精砌底燃烧吧~』那家伙的常识也脱轨超乎想象的酒精力呢。命中前什么的。
「总之大口喝吧! 喂,裕人你在哪! 你在家吧,快快出来端东西吧。你要是不出来的话我又闯入那家洋房了!」
「我要吃小裕作的鲑鱼排啊~」
随着声音我听到楼下响起了 刚刚刚! 的敲打某样东西的声音。恐怕是用筷子敲打杯子那类的东西吧。都已经是那种年纪了程度还像是小孩(小学低年级)一样。真是的,那两个人……
「是琉子小姐及由香里先生呢……」
「啊啊,多数是……」
这样说后我与春香同时对望,
「………哈哈。」
「………唔呼呼。」
不知为何,两人相视而笑了。
算了……这样也是,我们过圣诞节的方式呢。
「那么,出发照顾那家伙吧。」
「啊,请裕人你去睡觉吧。由我去照顾她们就可以了……」
「没有问题的。我觉得已经康复了的样子。」
「咦,是这样吗?」
「啊啊。」
发生了形形色色的事后,病痛什么不知飞往哪儿去了。
「那么,一起去好吗?」
「那也可以呢。」
我们二人同时点头,
然后向着有两匹肚子饿的汪汪的客厅去了。
平安夜的翌日。
亦即是圣诞节的正日。
那一天我的家也,由早上起便已经那么骚动了。
「喂,裕人。冬‧荫‧功还未好吗?」
「大姐姐想吃加入河豚鱼鳍的茶泡饭哪~」
从客厅传来催赶的声音。
「快点吧。喝完酒后翌日享用这个是最好的。怎样也好在五分钟内拿出来吧。」
「小~裕,快~点,快~点。」
「啊—,真是,我知道了再等一会吧!」
我由厨房回应她们。
我的体质由半夜至早上的协助下大致恢复了,但代价就是要照顾那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她们带了圣诞老人的头*4回来当手信。当然那是人偶而已,但没有被检控破坏公物还真是万幸……)替她们倒酒和作下酒菜了……算了让洁白无暇的春香照顾那两个已经被俗世所污染的人怎样想也不可以。
但是预料之外的发展不只是这样就结束了。
笨蛋二人组回来后不久,
『唷呵~,大哥哥♪』
『晚安~,六小时左右不见呢~』
『……看来你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
为何美夏她们也回来的。
对着搞不清状况而混乱的我,
『因为啊只得你们二人又什么都不干的不是白费我们特意制造出来的气氛吗。啊~啊,我在想那是难得的好机会呢~。琉子姐姐她们,回来得有少许早哟~』
『说的也是呢~。为了营造气氛我们还特地从仓库里拿出人工降雪机的~』
『……非常遗憾的。』
她们在说什么的。
『……』
这样说来那时的违和感的正体总算明白了。闪闪发光的繁星及不断降下的雪。那时满天星斗落下的不是普通的雪。
那之后,双马尾姑娘她们像理所当然的就这样盘膝静坐后,
「大哥哥,拜托你我想吃班戟呢~♪」
「要是有杏仁豆腐的话我会很高兴呢~」
「……我的炒苦瓜就拜托你了。」
现在与琉子她们一起好像很愉快的围着饭桌。
附带一提被早上柔和的阳光照射的客厅,完全呈现出第二次宴会的样子。
「哈啊……真是的。」
为何会发展到这个状况的。当我就像与山羊弟弟吵架时山羊双亲把兴趣全部集中在牠身上而在半弃置位置被遗弃的山羊哥哥般的感觉由柜子里拿出小麦粉时,
「啊,裕人,我是来帮忙的。」
「春香……」
现阶段成员中最后一个良知,春香@便服装(因为刚才淋浴所以由圣诞装回到便服了)往这边走过来。
「裕人,你还有病在身的……干这么多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就算妳这样说只有春香也……」
我不觉地从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涌上来。
美夏她们有「接受了鞠爱小姐的注射便没有问题了。因为那个鞠爱小姐用的药是特别调合过的,虽然有点儿恐怖但效力超群呢~♪」这样说过,所以琉子她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曾经因过度疲劳而倒下过。不过就算她们二人知道了对我的态度也不会变呢。
「你、你在哭吗,裕人。」
「唔唔……」
在这个场合下我被春香温柔的担心深深地感动着,同时两个人一起煮被催促的料理,
「—好,完成了。不好意思但能请妳把料理端出去吗?」
「好的♪」
就这样,我们把煮好的冬‧荫‧功、河豚鳍茶泡饭、班戟、杏仁豆腐、炒苦瓜(不过漂亮地把它弄得散散的……)端去客厅了。
「唔,辛苦你了,我等你好久了。」
「小~裕,太慢~了。」
刚踏入客厅便传来这种声音。
总之我觉得她等好久的不是我而是冬‧荫‧功那边吧,但我没说出口地从托盘上抽出碟子送到她面前。
突然间,
「啊啦,小春香,那是什~么?」
「咦?」
「那个哟那个,那个戴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介指。」
目光落在春香手指上发光的『月之光』,由香里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什么什么,不是很漂~亮吗。什么事了,这个~,由色泽来看是月长石呢~」
「啊,那、那个,这是……」
对着突然被指点而闪烁地望着我的春香,
「……啊,大姐姐,已经知道了。」
「咦、咦?」
「这是那个吧,九成是由小裕送的礼物! 而且还是圣诞礼物来的! 怎样?」
性骚扰音乐老师她,发挥了绝妙的第六感在说出那样的话。不过为何这个人在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上变得这么敏锐啊……
「啊,那是,那个……」
对着困难地回应的春香,
「啊~,真的吗? 不要~啊,什么嘛就像是看到如士多啤梨芭菲般甘甜青春的一页的感觉哟~」
「啥~,姊姊,妳把那个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啊~」
同,这是在隔离大口大口地吃着班戟的双马尾姑娘。
「干得好呢,大哥哥,我还在想大哥哥只是要在适当的地方把它戴在右手中指时便要等到茶也浊了,不过该做的时候还是会做的♪」
「咦? 不。」
「裕人少爷~,我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真是男子汉。」
连笑盈盈女仆与沉默寡言女仆长也说出那样的话。
话时回来那时我也为了什么脾性的,该戴在哪儿的有什么意思也不认识的但是……
「这已经是订婚呢! 唔嗯,没有弄错。啊,即是说那是订婚介指来吧? 这个这个~♪」
「呵,是这样吗? 那是爱的见证吧。」
连琉子也加入了这次对话。
「我都说不是这个意思了……」
这时就算代替已经完全短路了面红耳热地重复「那、那个,这个……」后沉默了的春香解释也好,
「啊~,不过可恨哪~,小裕是狙击着大姐姐我的~」
「那么是时候纳聘了。唔,的确接下来的大好日子是……」
「嘻嘻,恭‧喜‧你‧了,大哥哥(撒娇)」
「呼~呼~(吹口哨)♪」
「……拍手拍手拍手。」
「……」
……拜托有谁可以听一听啊。
那之后把我们弃置在一边然后擅自地大谈婚宴及新屋及渡蜜月的事。
结果,直到最后还是持续着这种荒唐的话题。
「……呼唔。」
回到自己房间后叹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三小时。
在已经日上三竿后琉子及由香里已经被击沈,连美夏也因为由昨日晚上兴奋过度的骚动倦透了在梳化上呼呼大睡了。
现在在楼下,只剩下叶月小姐及那波小姐她们负责善后着。
「好倦啊……」
真不愧是达到了疲劳的极致。
就算到目前为止的过度疲劳因为那位医疗女仆的特制注射和春香的看护得以回复也好,只是今天的劳动看见也觉得值上十分的疲劳了。
正当我坐在床边的椅子图谋回复少许也好的体力时,
咯咯,的充满敬意的敲门声响起。
「嗯,是谁?」
「那、那个,是我……」
从门的另一边响起楚楚可怜的声音。
「哦,是春香吧。进入来也可以哦。」
「啊,是的。」
我打扰了……这样说的春香缓缓地走进房间后,
「—那、那个,刚才真的是不好意思。」
突然间深深地低头一鞠躬。
「咦?」
「那个,美夏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啊—,不会。」
啊啊,那件事吗。
虽然发生了各式各样很不得了的事,但最先说出这种似明非明的话是那位性骚扰音乐教师及那位笨蛋姊姊吧。所以这次错不在春香的。
「导致这个误会的始作俑者是我来的。所以应该也是由我这边来道歉的。」
「啊,那是……」
「?」
「那个……」
春香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下头说,
「那个,你弄错了。那是……因为我,的关系。」
「咦?」
「裕人你戴在我手上时是在另一只手指上。然后是我自己,把它移到左手无名指上的。」
「是春香吗……?」
什么一回事呢?
我在对这个意思摸不着头时,
「—『当收到最重要的男士送来的介指呢,要把它戴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左手无名指来表明最大的感谢之意哟。』」
「咦?」
「这是由小时候由妈妈教会我的句子来的。而那是我……非常喜欢的句子。」
叽的一声,她紧握着左手无名指的『月之光』不放地说,
「所、所以,对不起。当我,收到裕人的介指后便非常开心,然后便照着做了……。不过我没想到会酿成这么大骚动的……」
再度深深低下头的春香。
「真的非常对不起……」
「……」
原来如此,是这样子吗。这样子春香她这个举动(介指戴在左手无名指)的动机我明白了。那个意思明白归明白。
不过只有一点,春香她有一个地方想错了。
「……不,妳不用道歉的。」
「咦?」
「即是说春香只是这样,那个,把由我送的礼物当成是很重要的事对吧?所以只是这样,妳便不需要道歉了。」
当然我是非常高兴的。
「所以在这场合不用道歉了。明白吗?」
「裕人……」
春香她泪眼婆娑地抬上头。
「……」
「……」
就这样互相沉默下去。嗯,怎样我觉得这场面像极某个模式似的。
「啊,啊—,总之妳先坐下来好吗?」
我开始忍耐不了那弥漫着四周敏感的空气以提议。
「咦?」
「那个,呆呆的站着干什么呢,来吧。」
我用手,拍拍我隔离的床上在催促着她。这是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单纯地在我的房间里最舒适的方法就是坐在床上对话而已。……是真的吗?
「啊,是、是的。」
接受提议的春香她点头后「—啊。」
「嗯,什么事?」
「啊,没、没有。」
头在摇但表情明明露出一副什么事发生了的样子。
「?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总之妳先说来看看吧。欲言又止的令人很在意哦。」
「那是,那个……」
春香她短暂地低头口里在念念碎后,
「那、那个………要是我可以的话……」
「嗯?」
小声到连我也听不到……
我再度问她时,
「……………那个,要坐下的话,要是我也可以坐在你的膝盖上的话……」
「!?」
她竟然有这么冲击性的回答。
「啊,对、对不起!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呢……」
春香她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用手挡着口。
「不、不会。」
要妳开口说的人是我啊。
「对、对不起! 刚才的话请你当没听到吧。我、我变得很奇怪的。最近,只要看见裕人你我的心便会和以往不一样的噗噗乱跳……胸口也很闷热的,但和你并肩一起行的时候也没有发生的。」
「……」
「我、我发生什么事呢?」
啊、啊哈哈……的焦急地笑着的春香。
那个反应是,至今为止形形色色的场面附带的结果令春香或多或少地变异常了。虽然很难说明白但有种不同的地方就是……这是春香也无意识地加强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是吗? 呼,我还是不太明白呢。
但是困难归困难总之—
「……没所谓哦。」
「咦?」
「那个,坐在我的膝盖上……」
—她也那样提出了,我也没有任何奇怪的理由而拒绝吧。
「可、可以吗?」
春香她以受惊的语气问我,
「啊啊,当然,尽管来吧。」
我觉得刚才的对白连那种浪漫的碎片也感觉不到的,而春香她也缓缓地点头了。
「可、可以的话……我、我失礼了。」
飘逸及柔顺的头发在我的面前横扫了一下,
接着的瞬间,春香那娇小的身躯就收缩在我的膝盖上了。
「咦、咦嘻嘻。裕人的,膝盖呢。」
很尴尬似的,但很愉快地笑着的春香。
「当我看见美夏她一个人坐上来时,我也觉得很好呢的感觉。不过我说不出口而已……」
「是、是吗……」
那时不断忍耐着春香父亲那像雷神之锤的压力,但我也明白要是换了场合这个状况就是非笔墨能形容般美好了。
在内心感受到的柔顺和温暖的触感。
洗发水及染发剂的令身心都放下去的甘甜的香气。
双颊微红地微笑的春香的身影。
不好了只是这样已经是……简直是与升上天的邱比特们玩捉迷藏的情况。大概也明白了,一言以蔽之就是最好了。
「什么的,令人非常安心的……」
春香在那里呢喃着,
「一直,像这样子也不错呢……」
「春香……」
闭上双眼,她松软似的全身缓缓地靠过来。
「……」
……唔嗯,这是,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的时候吗?
现在的环境干这种事也没问题的。不过这个如梦幻般的状况不管有什么尴尬的事也好,我也应该注意到是男人的话现在就要干了。
「……」
—好、好吧。
这是那个吧,前往鎌仓! 敌人就在本能寺! 大干一场吧!
随着下定决心后正想用双手把春香的身体围着时—
「……」
「……」
「……唔,怎么了? 不继续了吗?」
「喂啊喂啊,在那里就要啾一下的~」
「……」
什么嘛,不好的事发生了。
「不用那么在意我们两个也可以哦。你大可以把我们当成是佛像的。」
「听好了一口气的啾下去吧。大姐姐已忍耐不住了~!」
「……」
一直在这儿吧,在房间的正中间双手捧着一升的酒瓶(杯子什么的半生不熟的东西全部不存在)的笨蛋姊姊及性骚扰音乐教师在这里睡着。不过这家伙为何会在这儿……
对着因突如其来似明非明的事态而硬直的我和春香。
「啊~,不可以哟姊姊们! 这个时候在阴蔽的地方偷偷地看是礼仪来的~」
今次则是由门口的另一边,美夏她们(附有叶月小姐及那波小姐)啪哒啪哒地飞奔进来。
「唔,有这样的东西吗?」
「难得可以在前排观看的~」
「喂啊,怎样也好过来这边吧~」
双马尾姑娘不断扯着她们的手,琉子及由香里也退场了。直到走出房门前美夏突然探出头来。
「来,大哥哥姊姊,不用顾虑我们请你们继续吧♪」
「……」
……做得到吗!
打从心底的吶喊。
不过那个双马尾姑娘不是倦透了而睡着了吗? 难道是狸猫换太子&替身……
「……」
……有可能。
有这个可能的。
即是说考虑到目前为止都是美夏她们那我行我素极度危险的行动是百份之一百五十不会弄错的。
这样的我的耳朵听到,
(安静一点呢,姊姊们。因为肯定还会有什么东西好看的~)
(要像对待轻鸭孩子的父母般温柔地看护才行呢~)
(……沉默是金的说。)
(唔嗯,虽然我的这一刻的细节不太明白,但就如妳们所言吧。要妨碍我弟弟那出色的演出我也很不是味儿。)
(咦~,大姐姐也要手口不要动啊,很微秒地不耐烦哪。那是什么游戏?)
像是半推半就,但我听到从门口外传来实际上是很快乐的声音。
「……」
什么—嘛。
又是五花八门的但实际已经踏入尾声吧,像平时一样模式说的句子我再也不会放在心呢。
我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顺带一提春香她,
「…………」
琉子她们一出现时便已经陷入今天不知第几次的脱线状态,在我的膝盖上一直动也不动的。
算了就是这样。
这样最后的最后为止就被双马尾姑娘她们以及笨蛋姊姊她们盛大地坏事后,圣诞节也闭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