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的命运

第一章：风暴的托萨瑞法

第三节：ESP的命运

[托萨瑞法殖民中心，RH中心，宿舍，卡拉加斯历4057年4月14日，4点19分]

我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亮着淡青色光芒的灯颤动了两下，莉莉丝坐到了床脚上。

“很累吧？“（莉莉丝·弗雷德）

我点了点头。

“那个，刚才……就是你们训练的时候，弗雷德先生说了你的事情……” （莉莉丝·弗雷德）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有点局促的青发少女。

“那个……因为是做了记忆重置，所以我现在对你说这些一定会让你觉得很陌生。但是，我……我一直放不下，又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你也知道的，记忆重置后再说些以前的事情会让逻辑思维系统出故障的……不过，如果是兰丝的话……总之，请一定要跟我做朋友！” （莉莉丝·弗雷德）

朋友这个词，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

“不喜欢吗？不必介意，那个……” （莉莉丝·弗雷德）

少女低着头，不住地摇晃着脑袋。

“明明时间已经不多了，该怎么办……兰丝以前就是很少跟人接触的……如果斯巴达先生还象以前那样平易近人就好了，有什么事还能跟他商量……” （莉莉丝·弗雷德）

“请问……”

“啊，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吧？请别放在心上。那个，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关灯了啊！” （莉莉丝·弗雷德）

慢了几秒钟之后，灯熄灭了。

房间中没有了声音。

虽然很疲惫，但是，少女的话却让我产生了疑惑。

朋友吗……似乎在记忆重置之前我们是朋友呢。

……熟悉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我又该如何对待，他们对于以前的事是很小心谨慎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卡恩……

从前的卡恩是什么样子？跟现在不一样吗？

是个不那样冷漠，可以很轻松交谈的人吗？

卡恩……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面容，却想不起什么……

因为丢失了记忆吗？

那么，为什么要重置记忆呢？因为受了很重的伤，必须重置记忆才能修复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我受那样的伤呢……

这一切，卡恩是最清楚的了吧？

可以问吗？

……

卡恩。

……

[14点28分]

“嗡……”（噪鸣音）

奇怪的感觉。

很突然的，我睁开了眼睛。

似乎是上午想得太多，系统自动进入了休眠状态。

“……”

房间另一侧，莉莉丝的床上，少女正跪坐在床头，她一手扶着另一只胳膊，低头检查着手臂。手臂上，白皙的上臂上有许多青色的龟裂纹。

“啊，你醒啦！”（莉莉丝·弗雷德）

少女很快地圈下衣袖遮住裂纹，然后假装镇定地问到。

“那个……”

很清晰的印象，一定知道那是什么的，但是……

“啊，那、那个啊……”（莉莉丝·弗雷德）

少女慌了手脚。

“千万别告诉弗雷德先生哦，拜托了！”（莉莉丝·弗雷德）

“那个，是什么？”

少女一楞，然后恍然大悟似的。

“那个啊，就是ESP能量拮抗症的最终形态了。” （莉莉丝·弗雷德）

“ESP能量拮抗症？”

“恩恩，ESP驾驶员的身体结构你是明白的吧？都是生物机器人呢。其实，原本生下来的时候是人类的，但是经过生化处理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莉莉丝·弗雷德）

“大脑经过处理后形成了一整套条件反射模块，再加上植入生物电脑，加强了驾驶员的信息分析能力。”（莉莉丝·弗雷德）

“但是，对于驾驶ESP来说，光身体计算速度上去了是不行的，我们的身体是经过神之金属‘奥里尔’强化过的，当然啦，虽然很多地方变成了器械，但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做的跟原来的身体完全一样。” （莉莉丝·弗雷德）

我抚摩着自己的手臂，突然意识到它并不是金属质感的机器，而是人类的皮肤。它其实是‘奥里尔’吗？

“但是最终身体还是跟‘奥里尔’和ESP系统有冲突，随着时间的推移，当ESP系统消耗掉了很多生命的时候，身体开始和‘奥里尔’发生排斥反应，就成了这个样子。”（莉莉丝·弗雷德）

“最终，当生命耗尽的时候，完全崩坏。但是，因为不是人类，是机器人，象电池一样用完了丢掉再换新的也是没问题的。”

“是啊是啊，很多人都这么比喻呢。但是，也没那么遭啦……咦？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不是记忆重置过了吗？” （莉莉丝·弗雷德）

突然，非常奇怪的感觉涌入脑中。崩坏，消亡……蓝色的碎屑，寒冷的冰晶，以及炽热的火焰……

卡恩，不要……

“兰、兰丝？” （莉莉丝·弗雷德）

少女摇晃着我，使我缓过神来。

“你没事吧？“（莉莉丝·弗雷德）

“ESP，到底是什么？”

“那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象包括制造咱们的理论在内的所有ESP相关技术都记载在一批上古之神的设计图上。”（莉莉丝·弗雷德）

“上古之神？”

“恩，苏卡帝斯，上古创造世界的神族。他们遗留下来的技术被卡拉加斯得到了，为了支持托萨瑞法的防御建设，抵抗奥鲁基亚的入侵。就把ESP技术转让给了RH中心。当然啦，咱们付出了不少能源作为交换呢。”（莉莉丝·弗雷德）

不一样，跟昨天午夜的目标说的不一样。

目标所说，人类是卡拉加斯的奴隶，而莉莉丝却说是交易。

“其实这些都是政治家的事情，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啦~咱们生来就是做ESP驾驶员的，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莉莉丝·弗雷德）

自己的事情……

卡恩……

“话说回来，ESP驾驶员都有自己的指挥官真是好事情啊……能够见到弗雷德先生这样的好人，我已经知足啦。”（莉莉丝·弗雷德）

卡恩……

“哎呀哎呀，说了好多奇怪的话，对不起啊！”（莉莉丝·弗雷德）

我摇了摇头。

“没关系……因为，是朋友……”

少女楞了一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我们还能做朋友。”（莉莉丝·弗雷德）

我点点头。

“太棒啦~”（莉莉丝·弗雷德）

少女抱住我。

“呐，那一定要带你去见娜塔莎大姐哦！她以前一直很照顾咱们的。恩恩，还有索洛斯大叔，让你能跟大家继续做朋友。”（莉莉丝·弗雷德）

娜塔莎大姐，索洛斯大叔。这些，都是熟悉的名字。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可以象莉莉丝这样，抱着对方，开心的笑吗？

卡恩……

为什么，要记忆重置？